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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辽东管宁

【精华】【都督推荐】贼三国(作者巴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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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31 1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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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很无奈呀,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吧.
我现在能想到的结局是这样的:宋江终于取得天下,曹操孙权都挂后只剩下司马独立支撑.
正在公明要登基时天雷再次把他们送回宋朝,于是三家归晋.
然后_________宋江就醒来,发现这都是个梦,宿太尉的招安人马正好过来  :icon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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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31 15:2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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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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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伤感,无限的伤感,尤其是刘备死那一段,我快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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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 13: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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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哎...
快完了哈...

结果....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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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 18: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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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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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长

原来刘备到死还不知道李俊的身份啊
悲惨!
人身死矣,死于义节,死于现实的仇斗.
无遗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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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 20: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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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 :icon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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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08: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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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第八十二回:刘玄德归葬成都,吴加亮暗入中土

庞统对吴用道:“我等起兵,背反刘备,号称几家结盟,盟主却是刘循、刘阐。虽然,彼兵微将寡,徒有虚名也。如今刘备既然身故,何不将尸首送回成都,交盟主发落。刘循、刘阐若戮尸泄愤,是他无礼,非我不义;若厚葬,则曹操军马,也指不到我头上也。”吴用大喜:“士元先生此计甚妙也。如今刘备平定,我二人何不分一人回巴郡,连接荆州,以备后事?”庞统道:“加亮所言甚好。以后计谋,我两个皆已商定。加亮可自回巴郡,我留于此地可也。”于是安排:刘唐、孙狼、侯音仍回上庸守把;吴用引戴宗、石秀、薛永、李应、宣赞回巴郡。庞统、彭漾、林冲、杨志、花荣、时迁、陈达、龚旺、丁得孙、王英、扈三娘、裴宣、安道全等引三万军马,留守汉城。
  
  再说刘阐在葭萌关,杀了法正,恢复刘璋基业,心意少平。忽报梁山军将刘备尸首送来,听任“盟主”处置。刘阐心中疑惑,便请黄权、吴班来商议。黄权道:“梁山军此次起事,虽奉我为盟主,实则不过是各为其利罢了。如今送来刘备尸首,分明叫我左右为难。”刘阐道:“然如何是好?”黄权道:“以某看来,刘玄德虽对季玉公不义,然名传天下,毕竟是宗室俊杰。且力抗曹公,亦有匡扶之志。今可以‘汉中王’之礼,将其厚葬也。”刘阐道:“只恐曹操若知,必然发怒。”黄权沉吟片刻道:“如此,可厚葬尸身,而将首级送往许都与曹操,何如?”刘阐道:“公衡所言甚好。只是当葬于何处?”黄权道:“原当葬于汉中,然汉中为曹军所据。如此看来,只好归葬成都也。”商议既定,遂遣刘巴为使者,将刘玄德首级送往许都。一面留吴班守把葭萌关,一面遣人飞报成都。刘阐、黄权及吴懿等降人,扶送刘备尸身,西归成都。沿途百姓,皆有伤怀者。
  无数日,前面刘循亲引一队军马赶来,迎接刘阐。刘阐说了黄权之议,刘循初时尚有犹豫,刘阐道:“兄长,刘玄德当初取成都,虽害了父亲性命,恐亦非本意。他待我弟兄,又多照拂。若是刘玄德身在,我等奋军马报父仇乃本色也。今既已死,厚葬尸身,亦不为多礼。”刘循方释然。黄权又道:“刘备在蜀中,刑法严谨,倒也颇有些民意,今我若厚葬之,则臣民心中,或有思念刘备者,必然感激。此显一时慷慨,而为二位公子得固基业,何以不为?”刘循拜谢之。
  一路逶迤行来,抵达成都东郊,庞羲、费观等引众出迎,中有一班刘备之臣,感先前君臣恩义,抚棺垂泪。迎毕,以“汉中王”礼仪,于城郊与吴后合葬。其余“皇子”刘禅、刘理等,尽以王公子之仪随葬。成都百姓,多有祭奠者。而于二刘与刘备夺地之怨,却尽淡了。有诗叹曰:
  传首中原葬尸身,西川二刘显胸襟。总为宗室匡扶志,英雄几个无私心?
  
  既葬刘备,忽报备所置护军、讨逆将军,“国戚”吴懿,在宅内痛哭一场,自缢身死。留书与刘循、刘阐曰:
  “懿既受汉中王恩典,有君臣之义。君死臣殉,礼之宜也。且懿本为季玉信臣,主死而改从汉中王;今汉中王又薨,倘再留残生,无以见世人也。所以苟延,以玄德临终之前所托,以所部将士交付二位公子。重任在责,恐不能卸也。今军马交付已毕,则当于泉下见季玉、玄德二公矣。二位公子虽得复基业,如今西川诸郡,残破不必当日;梁山之势,嚣张有胜刘备。远则曹操窃据中原,近则南蛮侵凌益州。望二位公子多多信用贤士,不负宗室之托也!罪臣吴懿再拜。”
  
  二刘看罢遗书,各自叹惋,令厚葬之。黄权道:“吴子远所言,甚是道理也。如今梁山占据荆州、汉城,其势与当初刘备入川之时,颇有类似。又据我巴郡,成都如在其爪牙之下也。而西川之中,兵寡将微,贤士流散,实是累卵之局。二位公子切不可大意也。”刘循道:“如此,何以是好?”黄权道:“如今,只好一面整顿军马,坚守要隘;一面安抚人心,并多方探听曹操、宋江各路消息,以便打算。”二刘然之。遂以刘循为车骑大将军,益州牧;刘阐为征西大将军,蜀郡太守;整顿州郡军民,以为长远。
  
  又说刘巴,送刘备首级,往许都去。原来曹操因头风发作,先回都城。原本有神医华佗医治,却被曹操一时疑心杀了,因此无人可以根治。发作起来,痛入脑髓,几欲咬烂被头。所幸曹彰军马,去了东南之后,回报黄忠、李俊两路攻势,渐渐缓了。曹操心下稍稍宽慰,一面教人代笔书信,令曹休、曹彰、张辽等竭力守御,万无懈怠;一面令夏侯惇调集后方军马,再去增援。
  忽报西川刘循、刘阐,遣刘巴送刘备首级前来。曹操闻言一惊,便教更衣,上殿会见。许褚劝曰:“大王身体欠安,在内室接见便可也。”曹操道:“若内室接见,岂不大失礼数?”许褚道:“西川二刘,乃纨绔子弟,公贵为魏王,身体不适,故相迎塌上,岂有失礼!”曹操凄笑道:“某言礼数,非为刘循、刘阐,乃为刘玄德也!他与我半生交战,今若见我如此病态,岂不笑我?”许褚愕然,曹操叫左右近侍,更衣整冠完备,排开群臣,会见于殿前。刘巴进殿,见魏王,口称千岁:“今奉益州牧、车骑大将军刘循,蜀郡太守,征西大将军刘阐之命,送伪皇帝刘备首级与魏王也。”曹操亲自开盒视之,果真是刘备首级。端详再三,心头百感交集,忽然呵呵笑道:“玄德,玄德,昔日我二人青梅煮酒,共论英雄之情,君尚记否?随后交兵杀伐,二三十年。如今孤垂垂老迈,君传首千里,此时相会,君心意如何也?”言迄,抬首大笑,笑声振荡殿前,却是略带悲怆。笑了片刻,猛拍案道:“刘玄德一世英雄,竟身死小人之手!是何天理!是何天理哉!”堂下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敢做声。曹操如疯似狂,猛地衣袖一扫,把那盛放玄德首级木盒,推翻在地。口里高声道:“英雄末路,便是如此乎!”刘备首级,骨碌碌滚出来,忽然殿下群臣列中,一人抢步出,伏地抱住头颅,放声大哭。曹操视之,乃御史中丞徐庶也。因感昔日刘备厚德相待,捱不住心头悲痛,因而哭之。曹操看了,亦潸然泪下,左右无不感激。惟刘巴一人,面不改色,立于殿前。曹操待了片刻,转问刘巴道:“玄德首级既然送来,不知尸身在西川,如何处置?”刘巴道:“某来时,实不知也。但以二位公子,皆知礼法也,必不致唐突。”曹操微微点头:“既如此,待孤奏明圣上,封刘循为益州牧,建平侯;刘阐为司隶校尉,东乡侯。子初既来,何不便留于许都,以效命朝廷?”刘巴道:“奉令而来,若留此不归,恐世人笑我贪恋富贵也。今刘循、刘阐二位公子皆朝廷忠臣,则某身在何处,皆可为朝廷效命也。”曹操呵呵笑道:“甚好。”于是遣刘巴回川复命,一面奏明天子,将刘备首级,用沉香木雕刻躯体,葬以宗室之礼。操亲引百官相吊。是日,原本阴云弥合,待刘备下葬之时,忽然下了一场透雨,云开日现,金光耀目。曹操望天,唏嘘不已。有诗叹道:
  忆昔青梅伴黄酒,半世天下对刀兵。今朝一笑泯恩怨,独留青冢隔死生。
  
  曹操因刘备之死,无限感慨,又于归葬之日,淋了些风雨。回到王府之中,头风发作转剧,病情渐渐沉重。操自感寿命不长,遂遣人往邺城,迎王太子曹丕来,以嘱托后事。
  
  
  
  再说吴用与庞统分别,同戴宗、石秀、李应、薛永、宣赞等引一万余军马,回转巴郡。到了巴郡之后,安排守御之策,一面再同戴宗两个,架起神行甲马,直趋荆州,见宋江去了。
  
  原来宋江自张飞死,夺占荆州之后,在荆州整顿军马,一面救济民众,宣扬梁山军仁义,却也颇为忙碌。初时闻成都战局不妙,未免担忧。后得知克西川、汉中,刘备、诸葛亮等尽死了,方才宽慰。如今得吴用前来,大为欢喜,便教在南郡城池之中,杀牛宰马,大摆酒宴相待。
  吴用问宋江道:“哥哥这里,情形如何。”宋江道:“还好。徐宁兄弟把江南四郡,整顿完备,又编了精兵三二万人。交州柴大官人同士燮,亦足为后盾。唯有曹仁大军在襄阳、樊城,总有进逼江陵之势。”吴用道:“曹仁是曹操宗室名将,如今刘备既平,必然窥测我等。只是有呼延将军在内,哥哥不须担忧也。武二郎如何?”宋江道:“武二郎前日气冲冲回来,整日喝酒。我多方言语劝告,方才渐渐舒展,然犹有怨气。加亮,你平素作为,还当少少顾及兄弟情分。这里弟兄,多有草莽气节,若是被他误解,恐难以辩解。”吴用叹道:“我如何不知,但势在必行,却也无可奈何也。”两人各自叹息。
  吴用又问:“不知嫂嫂近来如何?”宋江道:“休说,一说气破肚皮。近日我屯兵荆州,她是整日无所事事,又夸口是她哥子西凉军厉害,才断了刘备西面一路,在我眼前,飞扬跋扈,只怕要上天去哩。”吴用笑道:“嫂嫂是将门虎女,累世公侯,又久在羌地,因此不习礼法,哥哥要多忍耐些。”宋江拍案道:“好,她是将门虎女,俺是郓城小吏,这等高攀,实是为难也!”吴用劝解道:“哥哥要起事,马超在关西一军,至关重要。那马孟起又是个随性之人,若非亲戚连接,难以巩固。哥哥只好生管待嫂嫂就是。俺也知哥哥为人,丈夫豪气,喜好结交英雄,不沉溺巾帼脂粉。但嫂嫂弓马娴熟,亦非等闲之女。哥哥闲下,还当用心抚慰也。”宋江勉强答应,口里兀自嘀咕:“我如今却知当初刘备在江东为婿,是何等滋味了。”
  吴用又道:“如今李俊兄弟与黄忠尚在江东,曹操必将大军往东南去。一旦江东平定,则挥戈西南,非足怪也。我等须乘其攻江东之时,进取中原也。”宋江道:“只是曹操部下,名将甚多。我梁山军合汉城、巴郡、荆州军马,亦不过十余万,恐难与之匹敌也。”吴用笑道:“曹操年迈,寿不长矣。彼若身故,则我梁山可乘虚而入。”正说之间,忽然窗外天空骤暗,强风刮进窗来,竟把案前酒具,尽皆打翻。吴用心头一动,到窗前向外一张,只看天上黑云围裹太阳,龙挂骤起,扶摇而上,甚是惊骇。吴用看了片刻,吩咐小喽啰:“请公孙先生来。”须臾,公孙胜入,吴用道:“公孙先生,适才骤风,所主何事?”公孙胜掐指算了半天,道:“所主今日汉家,当丧一位极权臣也。”吴用闻之,呵呵笑道:“是了。必是曹操寿限将至也。”宋江道:“曹操若死,我等何以处置?”吴用想了片刻道:“某前日曾设下一计,如今可以收用。现须得与戴院长同入中原一趟。”宋江道:“入中原作甚?”吴用道:“曹操若死,则其诸子必然相争。曹丕为人阴险狠辣,诸子皆非其对。然我此去,欲与圣手书生萧让兄弟,扶持曹植。植若得其位,则曹魏基业,半数为我掌握;植若不得其位,也可乱曹军阵脚也。”宋江大喜:“既如此,便辛苦了加亮。多加小心也。”
  吴用在荆州歇息了两日,又同了戴宗,收拾停当,预备往北去。宋江设宴相送。席间,吴用密谓宋江道:“哥哥,还有一事,须得小心。”宋江道:“何事?”吴用道:“庞士元盖世奇才,今孔明既殉,则当世无双也。然其虽诚心辅佐,终究非梁山军一路。又,如今入汉十年,众家兄弟分散久了,恐人心不聚。我观林教头,对庞统言听计从。他本是我梁山一等名将,万一心有所失,恐大不利。故哥哥可将我荆州、汉城两处兄弟,略作调防。林教头可叫他回荆州来,而把秦明换过去,此谓未雨绸缪也。”宋江道:“加亮所言是也。”吴用、戴宗告辞,宋江依依惜别。
  
  吴用、戴宗一路架起甲马速行,不数日,先到许都,找到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店面。张青、孙二娘急忙烫酒切肉,请吴用、戴宗吃。吴用一边问道:“如今这里消息如何?”张青道:“近来许都纷纷传言,说魏王病重,又说太子曹丕不日将来许都,以继其位也。”吴用听了,微微点头。张青道:“加亮哥哥此来,可有甚要事?”吴用道:“自然。”嘱咐道:“你二人在此间,多加小心。不日将有大举措也。”张青、孙二娘满口答应。
  
  吴用又在市井之间,看了一回。停留两日,遂往洛阳去。进得洛阳,寻得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两口儿。两个都是十分欢喜,没迭口道:“我两个在此地耽了十年,少看自家兄弟,如今军师竟来了。”在店里宰鸡烫酒招待。吴用道:“二位头领休要多礼。那圣手书生萧让先生,可在洛阳?”孙新道:“在。如今他在临淄侯曹植府邸,颇为座上宾客也。”吴用道:“城中可还有其他兄弟?”顾大嫂道:“蔡福、蔡庆两个也在。”吴用道:“甚好。你们几人,可有联络?”孙新道:“萧让及二蔡,常来小店。我等被扔在这边,多日不见消息,也甚郁闷。”吴用呵呵笑道:“无妨,无妨,便有事了。”吩咐道:“可设法联络萧让及二蔡,来店中与我相晤也。”孙新道:“是了。哥哥请先到客房歇息,待小弟联络了几位兄弟,再作商议。”于是吴用、戴宗自引去店内客房。沿途驾甲马,日行数百里,身心疲惫,倒头便睡。
  
  次日,吴用、戴宗正在店内闲坐,外面孙新引萧让、蔡福、蔡庆三个进来,见了吴用,抱拳相拜,各自不胜欢喜:“久不见加亮哥哥,如今闻得公明哥哥那边做的好大事业,如何有闲暇来此?”吴用笑道:“我这里亦是无事不来,却有要紧,须得诸位兄弟相助。”蔡福道:“哥哥但请吩咐便是。”吴用点头,先问萧让:“你在那临淄侯曹植幕中,亲信如何?”萧让道:“曹植见某文采好,对某十分看重。杨修之下,某与丁仪、丁廙诸人,皆用为心腹。平素进言,亦多相从也。”吴用道:“甚好。那曹植平时,对其父兄,可有甚言辞?”萧让道:“曹植甚鄙夷其兄曹丕,以为无才无德,专好做作邀宠;又以曹彰乃无谋武夫,更不足提。因曹操立曹丕为世子,心中着实不满,常于痛饮之余,拍案大骂,对我等诸人诉说委屈也。”吴用听了,大喜道:“如此,则我计可成!”萧让道:“军师何计?”吴用道:“如今曹操身染重病,眼看要亡。他死之后,曹丕必然篡权。我欲请萧让及二蔡兄弟,辅佐曹植,出来争夺魏王之位。若能得手,则天下如在我梁山军手中了!”萧让听了,沉吟道:“只是那曹丕既为世子,必然爪牙甚多。我等要拥立曹植,实力悬殊,岂不甚难?”吴用捻须道:“非也。曹丕党羽虽多,若是乘曹操新故,人心混乱之时,迅疾出手,制其要害,则曹丕如砧上鱼肉也!”萧让道:“倘如此,请以梁山军马,遥为呼应,可否?”吴用道:“这个,公明哥哥与某是自有安排,断断不叫自己兄弟吃亏也。”萧让道:“既如此,加亮且说,怎生安排?”吴用遂授技如此如此。萧让听了,神色凝重道:“如此看来,须得加倍谨慎才是。”吴用道:“正是。”又对蔡福、蔡庆道:“二位兄弟,如今在何处?”蔡福道:“在洛阳军营之中,作到步军偏将也。”吴用道:“主将是谁?”蔡福道:“便是那胡车儿。自张绣死后,被调拨洛阳为用。”吴用听了,暗自点头。
  正说时,孙新、顾大嫂早安排心腹伙计,杀了一口猪,两只鸡,又买了条二尺长黄河鲤鱼,把一盆蒸鱼,两只烤鸡并一大盘子肉,端进来,烫上一罐村酒,叫众人吃。七个好汉亦不多礼,各自斟酒吃肉,不亦乐乎。一边吃喝,一边叙旧。直从己时吃到天色发暗,吴用道:“且住了,改日再饮。如今三位兄弟可各自回去,按计策行事也。”萧让、蔡福、蔡庆各自告退。
  
  只说萧让,转回临淄侯府。门口持戟卫士,皆知是侯爷心腹,不加阻拦。近侍道:“公子与杨修、丁仪、丁廙等人,皆在后堂饮酒。萧先生快去。”萧让紧步入后堂,门外便听得有人放歌,一推门,只闻酒气冲天,看后堂之中,杯盘狼藉,曹植一边乱舞,一边高歌,丁仪、丁廙各自拍掌相和,惟杨修端坐,不动声色。曹植正歌得起劲,看萧让进来,呵呵笑道:“来来来,谦之,同饮一杯!”萧让退后一步,道:“公子,某这里有要事相禀!”曹植冷笑道:“要事,要事!如今这汉家天下,迟早是子桓所有,我这里何来要事!”杨修闻言,微微皱眉,起身到门口,喝令左右尽皆出去,只留曹植、杨修、萧让、丁仪、丁廙五人。一面掩门窗,一面谓曹植道:“公子,可静坐听谦之所言也。”曹植听杨修说,方到席前坐下,一仰头,灌下半盏冷茶,面上酒色,渐渐褪去,一面开口问道:“谦之,何等要事,请说来。”
  萧让道:“某今日出去,得到一密报。说大王自雍州迎击刘备归来,身染重病,如今眼看不起。五官中郎曹丕公子,已自邺城入许都,欲取后事也。”曹植闻言大惊:“父亲既然不好,子桓为何不告知我等兄弟?”不觉泪下。萧让道:“公子,事到如今,某亦直言,请恕无罪。想大王平素,原本最爱公子。曹子桓以玩弄诡术,构陷公子于大王之前,故得立嗣。子桓素来嫉公子甚也,倘大权在手,必要为难。公子不可不防。”曹植听了,摇头不语,丁仪早大骂道:“曹丕这贼子,惯于耍弄手腕,若非如此,我家公子安得如此落魄!”曹植怒道:“如今说此,尚有用耶!”丁廙道:“莫非我等便坐等子桓掌权,好放手谋害公子?”几人正说,杨修止之曰:“且莫争吵。谦之平素多有策谋,今既来报信,可有主张?”萧让道:“某有一想法,但不敢讲耳。”曹植道:“这里尽是自家心腹,说了何妨?但讲无虑。”萧让道:“既如此,容某唐突。”不慌不忙,说出一番道理。有分教:龙虎之阙多争斗,手足情谊难保全。不知萧让所说何计,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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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09: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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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看来曹家要内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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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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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死的极为壮烈,形象大大提升,该死的宋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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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12: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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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想知道,老宋灭了三国是不是要西进把罗马什么的一古脑吞了 :icon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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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12: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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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可也不是池中物啊,别忘了在后水浒中此人海外称帝了
若他联合黄忠自立门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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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 19:3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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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作者特意把林冲调荆州来,打的什么鬼主意,莫不是林教头也成张文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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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3 11: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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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郁闷,梁山草寇居然如此猖狂。本来就不喜欢《水浒》,现在更加看他们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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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4 18: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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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伪贼三国:第八十三回 黄巾贼妖法还魂 双龙将复生除奸
    荆州境内一处险峻山涧内,三四十个衣着褴褛但皆头缠黄巾之人,正围坐一圈。正中一五十多岁的红脸汉子,手持一卷古书,双目放光,高声说道:“昔日我黄巾大军,在张教主统帅之下,横扫中原,朝野震动。可惜天妒英才,张教主早逝,加之各镇诸侯联手打压,我大军方含恨败北。今我遍寻天下,终于找到当年遗失于乱军中的宝书《太平要术》,潜心钻研之下,已有小成。书中记有一神奇妙术名‘还魂大法’,可将已死之人魂魄招回,使其复生。今我召集众兄弟来此,就是为了与我一起,恭迎教主三兄弟再临人间,再度率领我等争雄天下,问鼎中原。”围观众人,先是惊的面面相觑,半晌,才齐齐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老者接着言道:“众位听我号令。孟严,你带几个兄弟去捡柴草,越多越好;李达,你去捉几只野兽,务必要活的;张峰,你带几个人去四周巡视,不要让人打搅了仪式。”
    吩咐下去,不一会准备停当。老者将柴草围成一个圆圈,又将野兽的血液洒在上面,然后点起火来,手持古书,开始念念有词。
    本来月明星稀的夜空,忽然阴云密布。狂风大作,围观的众人都觉得立足不稳,摇晃欲倒。火势更盛,烟雾弥散,火堆之中,隐隐透出蓝光,让人不寒而栗。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霹雳,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不偏不倚劈中了火堆的正中。柴草四处飞散,唯有浓重烟雾,仍聚而不散。
    狂风骤停,天空又恢复了晴朗。众人惊魂稍定,突然听到老者惊喜的欢呼“教......教主,是,教主。”众人大惊,齐齐转首看去,烟雾虽仍然凝而不散,但是烟雾之中却缓缓步出三人。当先一人,身高八尺,眉目清秀,长发披肩,赫然正是当年令朝廷闻之色变的黄巾军领袖——“天公将军”张角。身后二人,乃是张角的两个兄弟——张梁、张宝。众人忙扑倒于地,齐声高呼:“拜见三位教主。”
张角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徐徐出了口气,仰望苍穹,缓缓说道:“天不亡我,我,却要亡天。”忽然,烟雾之中,有人冷笑接口道:“无知稚子,何敢言天?”扑倒的众人大惊抬头,老者颤声问道:“何人?”张角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天机玄妙,我的人一心救我,却不料也将你二人唤醒,可惜我逐鹿天下,又添了两个劲敌。”烟雾逐渐散去,又有两人慢慢步出。左手一人气宇不凡,银盔银甲,手持亮银神枪;右手一人仙风道骨,仪态雍容。张角微笑道:“你二人一号卧龙,一名子龙,难道上天不忍见双龙早逝,因此借此机缘,让你等复生?”
赵子龙怒喝道:“你一生总是妄论天机,方有当日之败。如今复生仍不悔改,只怕再败之日为期不远。”张角仰天大笑,说道:“口舌之争徒费时间,我们不妨看看,他日究竟何人可得天下。”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接口:“天道循环,非人类可以臆测。我等既然再临人间,不妨按照各自的志向,无悔的完成一生。至于今后是敌是友,那是今后的事了,今日也不必相争了。”张角拱手道:“世人皆称先生为‘卧龙’,见识果然不凡,今后恐怕指教之处还有很多了。”
诸葛亮转首向仍伏于地上的众人,拱手问道:“请教各位,我主刘玄德与梁山草寇之争进展如何?”那老者踌躇一下,道:“刘备将大部分军马交于刘循,自己带领五千死士冲杀敌营,后跳崖而亡。”诸葛赵云听后,急火冲心,哎呀一声,各自喷出一口鲜血。孔明心神稍定,继续问道:“那我主可有后人留下?”老者朗声回答:“仅有鲁王刘永于乱军中失散,听闻老将军黄忠正在派人寻找。”诸葛孔明沉默半晌,道:“只望主公再天有灵,保佑幼主,以保我大汉之根脉。”言罢拱手道:“在下心急如焚,不再久留。日后战场之上,在叙今日之情吧。”张角亦还礼道:“后会有期。”
赵云孔明匆匆离去,孟严方才问道:“教主,此二人乃人中龙凤,今日不在此格杀,日后只怕是心腹大患呀?”张角背负双手,缓缓道:“就赵云一人,你们可留的下?再说,今刘备、孙权俱灭,仅梁山军与曹操之才可争天下。我放走此二人,若可与黄忠汇合,则天下之争必然更加复杂,我等也好趁势渔利。”众人皆服,连呼圣明。老者更是说:“教主竟然对天下大事了若指掌,真是令人敬服。”张角道:“我道术精深,虽身死但灵不灭,所以后来发生之事也都知晓。”老者再问:“今我等已经秘密聚集五千教众,但是缺乏善战之将。”张角大笑道;“《太平要术》汇集天下灵气,可召回共计六人的魂魄,合六道轮回之数。今已复生五人,我已有打算,复活最后一人以供我等指挥,征战天下。”张宝疑惑不解,问道:“兄长所言何人?”张角含笑,口中念念有词,老者手中古书光华万丈。一道霹雳响过,刚刚烟雾之处,又慢慢闪现出一个高大人影。老者一眼望去,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是......是他......”


却说老将军黄忠,率领十万大军,自庐江起兵,与曹军对峙于合肥。征战数日,互有胜败。突一日探马来报,说梁山军反,诸葛军师并赵云将军战死成都。黄忠心下疑惑,怕是魏军的疑兵之计,不敢回军。不料后来军报如雪花般来,最后听说刘备跳崖而死。黄忠望成都方向号哭三天,当下命令全军回师。参军吕义进言道:“张辽、乐进皆世之名将,今我回师,其必在后掩杀。吾愿领一支人马殿后,以当敌军。老将军速回江东,联络柴进了解军情,解救成都之危。”黄忠道:“此次殿后,危险非常。参军自率军马回师,某自当张辽。”吕义道:“老将军之言,乃小义也;回援主公,乃大义也。将军岂可以因小义而舍大义。”黄忠不言,拱身施礼,自去整顿军马。
二日,蜀军回师。张辽接到线报,留曹休守住军营,自率朱灵、路昭领军四万,在后掩杀。行至半路,吕义突然杀出,率领一万人马截住张辽。张辽乃世之名将,吕义怎是对手,十几个回合便汗流浃背,手脚酥软,心内道:“今日便要以身殉主了。”呼听一声大喝,只见老将黄忠率一支人马冲入魏军,直取张辽。张辽舍了吕义,也扑向黄忠。两人抖擞精神,战在一起。只见一个如九天狂龙,枪法精妙;一个如山中猛虎,刀法纯熟,二马盘旋,大战七八十个回合竟难分高下。朱灵、路昭见状,怕张辽有失,一左一右冲了上来。蜀军之中,两声爆喝:“无耻小人,想以多取胜吗?”左是朱富,又是杨雄,双双抢上,截住两人。
六人走马灯一般难分上下,忽然见到远方尘土飞扬,大旗飘扬,一书“乐”,一书“曹”,原来曹休、乐进听探马来报,率领五万人马前来支援。蜀军登时处于劣势。黄忠大喝道:“众人先退,某来殿后。”杨雄、朱富虚晃刀枪,与吕义合军,徐徐退去。黄忠奋起神勇,奋力几刀逼退张辽,取下弓箭,瞄准路昭,一箭射去。路昭猝不及放,左眼中箭,惨呼一声,掉下马去。朱灵拍马上来,黄忠搭弓又是一箭,朱灵慌忙闪开,不料黄忠只是虚射,见朱灵动了,方才射出。朱灵不防,右肩中箭,拨马回归本队。张辽挥枪抢上,黄忠连珠般连射五箭,张辽拨开一箭、抓住一箭、闪开一箭、甩出手中箭挡住一箭,最后张口咬住一箭,虽五箭俱失,但被五箭一阻,两军也拉开了一段距离。张辽摇头叹息,黄忠也不禁叹道:“昔日听关公言道:‘张辽武功盖世,不让关张。’今日方始明白其言。”蜀军急退,魏军也整顿军马,回归营寨,治疗伤兵。两下罢兵,各守其城。
黄忠留杨雄、朱富、吕义三人率三万人马守庐江,自带余部回建业。李俊见黄忠,哭道:“将军可曾听说了,我主已死,如今益州已归刘循了。”黄忠本来心下还有侥幸,听李俊之言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众将急忙召来军医,抢救许久,方才悠悠醒来,对李俊道:“我主可有后人幸存?”一旁张著道:“鲁王殿下于乱军中失散,其他皆遭毒手。”黄忠传令道:“派出探子遍寻天下,务必寻回殿下。李将军先带我整顿军马,防范魏军来犯。张著将军派人去联络魏延、杨仪。霍峻将军联络柴进将军,告诫他梁山军必取交洲,要他多加防范。”众将地令,各自准备。黄忠病体沉重,军务交于“混江龙”李俊,自己每日在府上养病。
这一日,李俊正在府上处理军机,忽然心腹来报说宋江派人前来送信,忙命人将来者请入内室。相见方知竟然是扑天雕李应,李俊问道:“宋公明大哥派哥哥前来可是有什么大事?”李应道:“如今刘备已亡,魏延残部不知去向。只剩黄忠披甲十万,镇守江东,久后恐为大患,因此吴加亮留下锦囊,密令我前来除掉黄忠。黄忠一死,江东军马皆归兄弟,我梁山争夺天下,便有稳固基业了。”李俊踌躇道:“黄老将军宅心仁厚,杀他......”李应正色道:“我兄弟为了今日死伤甚多,眼看大业可成,若李俊兄弟为妇人之仁而废大事,请先斩李应,献于黄忠。”李俊大惊,哭拜于地,道:“哥哥怎生说出如此话来,李俊纵然糊涂,也万不敢有此念头。”李应扶起李俊,道:“我岂不知兄弟之心,一时气话尔,勿以此为念。”二人唏嘘良久,方才落座。
李俊道:“黄忠近来忧思成疾,整日不出府门,一切军务皆由我来处理。吕义远在庐江,与杨雄、朱富二位兄弟共防魏军,只需一封书信便可解决。此间可虑者唯张著、霍峻二人。”李应道:“此事好办,我等先遣张著前往柴进处,假说得到线报士燮暗结曹操,实际修书一封命柴进诛杀此人。我这里密报黄忠说霍峻谋反,将他格杀。最后买通军医毒死黄忠,则事成已。”李俊点头称是,安排李应住下,自己下去详加准备。
第二日,李俊修书一封,派梁山心腹送去柴进处。又唤来张著,按照安排命他去交织报信。然后来到黄忠府上,密告霍峻谋反,黄忠神思委顿,缓缓答道:“军务已经交由汝处理了,汝便随机应变吧。某病体沉重,恐不久于人世了。汝切记寻回鲁王,兴我汉室。”李俊喏喏而退。
至夜,霍峻忽然命人来请,说抓住了一个梁山头领。李俊李应大惊,不知谁失陷于此。李应心机深沉,道:“未听说公明哥哥另派人来此,难不成有诈?”李俊沉吟道:“我等应该没有曝露身份,再说我掌军权,又有朱仝、童威、邓飞等兄弟在此相助,便真有诈,还怕他不成?若真有兄弟失陷于此,怎能忍心不救?”李应道:“大事将成,还是小心为妙。你和童威、邓飞率领亲兵前去,我和朱仝带人接应,以放有变。”李俊答应,唤来童威、邓飞二人,点起五百梁山亲兵,前往霍峻府上。
来到霍峻府前,偏将钟和正在外迎接,见来了五百亲兵,诧异问道:“如何来了这许多人马?”李俊道:“梁山乃我军死敌,今知抓住梁山头领,怕有闪失,因此带人前来押他回去受审。”钟和拱身,请入李俊等人。亲兵于院内等候,李俊、童威、邓飞三人步入府内。
只见霍峻坐于厅前正座,若有所思。见三人进来,竟不起身。李俊扬声问道:“听闻抓住梁山草寇,不知现在何处?”霍峻冷冷一笑,道:“梁山草寇现正在堂前,只是还尚未抓住。”李俊大惊,问道:“霍将军所言何意?”屏风之后,突然转出张著,厉声喝道:“梁山草寇,还不束手就擒?”李俊知道败露,一脚将椅子踢向前方,顺势跳出大厅,高声喝道:“兄弟们,拔刀。”
杀声四起,只见墙头亮起无数火把,大门已经禁闭,张著、霍峻二人率领人马步出大厅,冷冷的盯着梁山群雄。李俊朗声问道:“你们何时发现?”只听一声长笑,一人自张著背后缓慢走出,轻摇羽扇,道:“汝等暗中勾结,往来书信早已被我截获。今还想害死众人,夺江东基业,岂不知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早束手就擒,不要让你的兄弟们送死了。”李俊心胆俱寒,失声道:“诸葛......丞相......”童威、邓飞也愣在当场。而在诸葛亮身后,一员老将威风凛凛,手持钢刀,背背长弓,赫然是一直抱病在床的五虎上将之黄忠。
李俊感觉天旋地转,一切居然都是阴谋,他们算计了半天,最后才发现真正被算计的居然是自己,他不禁厉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仝、李应听暗中跟随的探马回报,心知事情败露,立刻引两千五百梁山兄弟杀向霍峻府。哪知才转过一条街,四方杀声骤起,顷刻之间,已被团团围住。朱仝、李应忙指挥梁山军结成阵势,拼死抵抗。但听的一声怒吼,一员大将杀入梁山军中,所向披靡,片刻间梁山军已经倒下一片。朱仝、李应大怒,各拽长刀,扑了上去,那大将手中长枪舞的雪花一般,虽以一抵二,竟然占尽上风。朱仝、李应只觉得枪影如山,从四面连绵袭来,不到三十回合,每人身上都多了几道或深或浅的枪伤,心内大骇,自言究竟何人竟然如此厉害,偷眼望去,齐齐一惊。眼前之人,居然正是五虎上将中的“虎威将军”赵云赵子龙。


武陵城中,徐宁正与廖立商议军情。忽然有人来报,说一队人马打着黄巾军的旗号,约有五千,正在城下骂阵。二人大惊,徐宁道:“昔日群雄剿灭黄巾主力,余寇散落四方,抢掠为生,但已不敢骚扰州郡。今怎生来取我武陵?莫不是冒充?”廖立言道:“敌情不明,将军需小心,不妨紧守,一面遣人通报宋公明。”徐宁不屑道:“区区五千人马,何足为惧。且看我带人将他们擒来。”
吊桥放下,徐宁率领八员偏将,一万精兵,出城迎战。只见来犯之敌衣甲不整,队形散乱,不禁冷笑道:“无知流寇,也来送死?”当下一举金枪,扬声问道:“何人上来回话?”队形散开,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面带一个青色面罩,骑一匹乌椎马,慢慢迎上前来,画戟平指,厉声道:“谁来送死?”此语早惹怒了徐宁帐下小将刘涣成,催动马匹,手持大刀,冲了上去。
大刀寒光四射,劈头砍去。只见那员大将手中画戟横扫,竟是快如闪电,后发先至,只一合便将刘涣成斩于马下。梁山军大惊,徐宁身边,关锦、冷山二将一齐抢出,各举刀枪,扑向那员大将。那大将催动马匹,竟迎了上来,三马错蹬,那人昂然不动,两员偏将却已身首异处。
徐宁大怒,金枪舞动,冲了上去。那大将画戟挥动,也迎了上来。二将各施本领,战在一团。饶是徐宁枪法精妙,在此人面前竟似小儿挥棒,施展不出,仅仅七八个回合便左支右拙,抵挡不住。
五员偏将见主将遇险,一齐杀出,那大将以一抵六竟仍然完全占据上风,不到十合,已然又斩三将。徐宁大骇,不顾身上伤痕,发疯一般高声大叫:“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大将挥画戟逼开众人,然后昂首挺胸,慢慢揭去了脸上的面罩,夕阳之下,大将眉目俊朗,英气逼人。
只听城墙之上,廖立疯了一般大喊:“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在人间?”
欲知来者究竟何人,蜀汉未来又会怎样,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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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4 19: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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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這也能想出來,實在是服得五體投地 :ph34r:
那將是呂布吧?可是,呂布怎會幫張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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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4 19: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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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osted by 智多星@2004-01-04 19:24
起死回生,這也能想出來,實在是服得五體投地 :ph34r:
那將是呂布吧?可是,呂布怎會幫張角呢? ;)
老大,看好了,伪贼三国,不是贼三国,这是我凑兴写的,不要算在pener老大头上。
回答你的问题,当然是心灵控制了,还魂都有了,洗脑还不跟玩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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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4 19: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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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盗版。赶紧出下集。 :icon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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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4 20: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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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对付吕布那用洗脑,米汤一连价的灌上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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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5 12: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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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间手足吴加亮谋定,传遗命曹孟德寿终



萧让对曹植道:“如今大王病重,五官中郎将既已入京,倘有意外,必然不利于公子。既然如此,何不先下手为强,准备军马。大王倘无事则好,大王若有事,则乘出城安葬之时,公子拥兵进京,继魏王之爵,谁敢不从也!”曹植闻言,倒是一愣。思索片刻,想起当日汉献帝死,曹丕引兵进京,相夺权柄之事,点头道:“谦之所言甚好。只是我与子桓,总归兄弟也,相动刀兵,恐人非议。”萧让正色道:“公子尚且念兄弟之情,却不知子桓心中,早有相害之意。如今尚且耽误,恐子桓掌权之日,大祸将临头矣!”杨修道:“虽然,若大王遗命教子桓继位,群臣推戴,只怕我于名分,终究有亏也。”萧让道:“群臣有子桓党羽,亦有汉室忠臣。公子只需力拥汉室,岂惧名分不正哉?”曹植听了,心念方动。杨修道:“今日已晚,不妨各自歇息,明日再去打探。”丁仪道:“公子不妨先派遣心腹人,往许都去,打听详细,若大王有事,即刻回报。”曹植然之,遂叫了两名心腹,连夜出城,往许都去了。
  
  当夜曹植酒意全无,通宵未眠。至晨起身,便衣出府邸,沿街行走。约一刻,到一僻静街角。看迎面一个先生,一目眇,精神委顿,擦肩过来,神色忽变,朝曹植深深一揖,并不答话,径直便走。曹植心头一跳,急转身,闻那先生口中歌道:“风云突变兮,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兮,兄弟无情。兄弟无情兮,举步艰难;举步艰难兮,祸在旦夕!”曹植听他作歌,正说中心事,急急上前,对那先生道:“请教先生,尊姓大名。”那人微笑道:“化外之人,姓名无用也。”曹植道:“方才听先生作歌,甚是有趣,可否到舍下一谈?”那人笑道:“我这歌,只唱当今丞相,魏王家事,岂能随意与人详谈?”曹植道:“魏王家事如何?”那人道:“兄弟相争,手足难全也!”曹植道:“魏王尚在,兄弟如何相争?”那人大笑道:“魏王在日,尚且钩心斗角,天意国丧栋梁,岂免家起内祸!”曹植道:“手足情深,如何不能全?”那人道:“弟念手足之意,兄有相残之心!”曹植闻言悚然:“兄弟相争,那便如何?”那人道:“势不两立,汰弱留强。”
  曹植听他句句说中心思,然尤犹豫。那先生忽冷笑,再作歌道:“佳人坐帏兮,锁眉忧愁;心许其弟兮,身侍其兄。公子多情兮,空自长叹;盼君立业兮,相迎相悦。”曹植闻此歌,如被雷击,震怖异常。倾之,泣下再拜曰:“在下便是曹植,请先生教我,如何是好?”那人呵呵大笑,转叹息道:“有能无用,公子好自为之!”曹植待要再问,那先生摇一摇头,转身走了。曹植愣在哪里,片刻,待要追时,先生已转过街角不见了。曹植口中不住自语:“此天意叫异人点拨也!”
  原来曹丕之妻甄氏,乃中山人也,少年之时,与曹植生情,曾有婚姻之约,却被袁绍强为其子袁熙纳之。及曹操破邺郡,曹植又欲前往,不料被曹丕先行迎娶,名分既定,植虽痴情,只得怅怅自顾。自古情字,最难化解,曹植又多才放旷,颇轻礼法。今日先听先生说以利害,再以情相动,竟顿生豪气,颇有与曹丕势不两立之心。那先生却是吴用装扮;因听萧让说曹植有便装出府习惯,故预先在哪里等待。被他一番鬼话,说动曹植心思,以此乱曹家江山也——那吴用自说了曹植,便躲在孙新、顾大嫂店中,暗中操纵。
  
  再说曹植,被吴用一番话说动。在府中,日日与萧让相议。萧让得了吴用指点,出些主意,颇合曹植心意。过一些日,派去许都心腹回来,说魏王病重,确有传言。五官中郎将曹丕已入许都,密封消息。又传曹丕与许都大臣华歆、王朗等往来密切,并秘密调集邺郡军马,昼宿夜行,分批入京。曹植闻之大惊,拍案道:“父亲病危,子桓只顾争位,莫非真欲使我等不得见父亲之面!”言罢泣下。萧让道:“如今事如箭在弦,稍有迟疑,反取祸端也!往公子早决!”曹植道:“请先生教我也。”萧让道:“如今有二策,一者,公子举兵入许,得大王榻前相嘱,可免子桓毒手也。”曹植道:“万万不可。父亲病危,我若举兵,岂不惊扰病体,乃大不肖也!”萧让又道:“计之二者,可在此坐待消息,一面将所部军马,悄然调到许都左近。大王若薨,子桓必扶灵往邺郡去。我等可引军,急拥公子入城,占据武库,一面联络汉臣,请天子诏命,罢子桓之爵,而以公子代之。如此则大局可定也。”曹植犹豫片刻,道:“此计倒还使得,只是不得见父亲之面,岂非大不孝?”萧让道:“子桓断绝消息,分明内外布置,公子若独身去许,是自入虎口也!且大王素日,最爱公子,子桓因此妒忌。若为之害,是令大王泉下不安也。”屡屡相劝,曹植心意稍定。
  杨修道:“只是公子临淄侯府直属之兵,不满千人,且无将官统带,何以为之?”萧让道:“洛阳驻军,有精锐步卒二千余,足堪用也。为首将官乃中郎将胡车儿,本是张绣部将。张绣与曹子桓一向不睦,胡车儿又颇得公子厚待,公子倘求助于他,必可得援也。又有曹子廉,乃宗室重将,如今独镇关西,统兵十万。此人旧时与子桓亦颇有不睦,若得消息,可说之而反也。”曹植大喜:“是天以谦之先生赐我也!”杨修道:“只如今,怎生说动胡车儿?”萧让道:“胡车儿乃胡人也,性情戆直。我可先教人在军营散布流言,使之心疑。洛阳军中,有两个壮士,一命蔡福,一名蔡庆,可为公子所用也。”曹植便教召二人来。隔日,萧让引二蔡前来,曹植看二蔡顾盼之间,颇有豪杰姿态,不由大喜,重赏二人。萧让下去,便教二人在胡车儿军营,传说流言,只讲曹丕因记挂旧怨,欲不利于胡车儿。
  于是曹植设宴,请胡车儿前来饮酒。那胡车儿是个戆直之人,也不推辞。来了之后,曹植酒席之间,只叙些常事。胡车儿素敬曹植才华横溢,又知曹植是曹操之爱,因此言语间自是推崇。酒过三巡,曹植忽然潸然垂泪。胡车儿惊道:“公子为何悲伤?”曹植不语,只是摇头,一边痛哭,胡车儿再三劝道:“公子甚事如此悲哀?”曹植道:“我命在顷刻也!”胡车儿大惊:“公子这是怎说?”曹植道:“父王病重,子桓兄秘入许都,封锁消息。想父王待我,一向甚好,人所知也。只怕子桓兄怕我争位,必不见容。如之奈何!”胡车儿闻言,心中一震。原来当初张绣在官渡战前,归顺曹操;只因先前宛城战中,杀了曹操长子曹昂。曹丕与曹昂交好,故而心中怨愤难消;又因曹昂死,曹丕因而得为世子,终存了小心,生怕外人说他窃喜,故而对张绣,一向三分无礼,七分相拒,张绣生前,因此郁郁。胡车儿乃张绣心腹之将,早有不满,对曹丕亦多几分敌意。又被军中流言,心头不自安。此刻听曹植如此说,心想曹丕若得掌权,自家是张绣心腹,兼之久在洛阳,与曹植接近,只怕也难讨好。心中这般想,脸上便踌躇起来。这边杨修在屏风后面看见,便踱出来,道:“胡将军,如今公子有心向子桓讨个公道,不知将军可能相助?”胡车儿看时,拱手道:“某多蒙公子关照,如今公子与我俱有难也,正当效命。”杨修道:“只恐曹丕公子势大,爪牙耳目甚多,将军畏惧,不敢尽心也。”胡车儿闻言,拔出随身匕首,割指立誓道:“胡车儿愿保曹植公子,倘有二心,天地不容!”曹植大喜,与胡车儿尽饮,教他回去,整编军马,以备万一。各处安排妥帖,只待许都消息。
  这边吴用在孙新店中,却又唤萧让来,道:“未知曹操部下各人笔迹,谦之可能模仿?”萧让道:“在曹植府邸,多见诸人书信,大都能仿也。”吴用道:“甚好。你如今只去,寻找曹洪、曹仁、曹休三人笔迹。一旦闻曹操身死,曹植起事,便仿三人笔迹口吻,作骂曹丕、拥曹植之书,速速与我,有要务也。”萧让道:“是。”吴用又道:“可有曹操笔迹?”萧让道:“有。”吴用道:“可再伪做曹操遗嘱也,立……”萧让道:“立临淄侯曹植继位?”吴用道:“非也,伪做遗书,立鄢陵侯曹彰为后!”萧让一惊,旋即大悟:“加亮计谋,深不可测也!”吴用呵呵大笑,得意非凡。萧让道:“可惜金大坚兄弟不在左近。倘能伪造印记,岂不更好?军师何不遣戴院长速速去巴郡取金大坚来作印?”吴用道:“纵然伪作印记,亦难隐瞒长久。我只为一时,且曹操大限,旬日便到,若是遣戴院长去巴郡,纵然神行,恐亦不及也。”于是派戴宗赶往许都,一闻消息,即刻回报。戴宗得令,架起神行甲马,不日便到许都。
  
  此时曹操在许,病势渐渐沉重。诸将百官,尽皆焦虑。世子曹丕整日泣下,以泪洗面。令众家医官,多方疗以汤药针石,尽皆无效。操头风发作加剧,夜不能寐,稍有入眠,则梦见刘备、袁绍、吕布、汉献帝等,皆往来招呼。操心中暗叹,召集群臣道:“孤戎马半世,颇多见闻。如今睡梦之中,故人来访,是召我同去也。”华歆道:“大王心中担忧,故有此幻景。可请善法之人,设醮修禳。”曹操呵呵笑道:“若孤天命未尽,何须修禳?倘天命已尽,纵然设醮修禳,又有何用?倘设醮修禳,贪生畏死,徒为天下笑耳。”遂不允设醮。
  再过一日,操自觉体内气中上焦,目不能视物,心知大限将近。遂叫世子曹丕及夏侯惇、陈群、贾诩、司马懿等来榻前,道:“孤征战三十载,得天下大半,惜两川、荆州、江东之地,仍未归王化。如今天命将至,惜不得与诸君再叙也。奈何心事未平,特以交代,有劳诸君。”曹丕只是流泪,叩首不已,夏侯惇等皆道:“大王善保玉体,不日定当康复也。”曹操呵呵笑道:“人生百岁,岂免一死。孤纵横天下三十年,寿过六旬,今可无憾也。诸君勿徒伤怀,今以家事嘱托也。”遂引曹丕之手道:“孤长子曹昂,刘氏所生,不幸早年殁于宛城;卞氏生四子:丕、彰、植、熊。孤平生所爱第三子植,为人虚华少诚实,嗜酒放纵,因此不立。次子曹彰,勇而无谋;四子曹熊,已病早殒。惟长子曹丕,笃厚恭谨,可继我业。卿等宜辅佐之。”教曹丕向众人拜谢。曹丕声调哽咽,遵令谢过众人,众官急急还礼,夏侯惇泣下道:“大王放心,臣等舍命,亦当保世子也。”
  曹操微微点头,又道:“刘备世间枭雄,本是国家大患。得其国剧变,所以倾覆,亦汉室之福也。惟今天下之事,尚未平息。群雄之中,西川刘循、刘阐,不过膏粱匹夫,难成大气。西凉马超,有勇无谋。交州士燮,边鄙之人,不足为患。惟宋江盘踞荆襄,手下名将甚多,堪为大敌。又有李俊、黄忠,乃刘备余孽,占东吴地利,凭长江天险,亦足疲惫国家。此二贼者,不可但以力讨,可分其势,使彼此相并,然后平之。东吴孙权,乃后辈之人杰,孤之诸子,无有及之。如今虽居我羽翼之下,实乃龙困浅水,切不可使其得势,否则纵龙入海,复成大患也。当严加防范,若有异动,宜先除之。切记,切记。”众皆涕泣领命,再拜而出。
  曹操复谓曹丕道:“尚有数语,交代与汝。汝继我位,必有波折,当谨慎处之,当断则断。然我生诸子,皆是你兄弟手足,汝为兄长,纵有隔阂,亦当宽怀化解,切勿作袁本初诸子相残,为外人所笑。汝之弟曹植,好酒狂放,恐常有无礼,汝当谅解也。”曹丕流泪道:“孩儿记得。”曹操又道:“朝中群臣,多为我腹心,若有事,可多商量。唯有司马仲达,此人鹰视狼顾,极有城府,才略盖世,非庸人也。汝可用其才,却不可重用其人也。切记,切记。”曹丕面色凝重道:“亦知了。”曹操嘱完,挥手教曹丕退下。丕再三叩首,含泪依依出门。
  再唤众侍妾来。众妾皆拜倒榻前,大哭不止。操用手逐个抚其面庞发髻,分辨其人,低声相慰。又教近侍,取平日所藏明香,分与诸妾道:“孤虽贵为魏王,家未尝巨富。今以香与汝等,聊作资财。汝等可勤习女工,多造丝履,卖之,可以得钱以给衣食也。”又命诸妾多居于铜雀台中,每日设祭,必令女伎奏乐上食。再嘱众官曰:“我死之后,可葬于漳河之滨,寻常之所。自古人好厚葬,着实无益,徒引后人贪心。今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葬毕,皆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敛以时服,无藏金玉珍宝。”华歆奏道:“大王可令人于漳河之畔,立疑冢七十二座,以防后人盗墓也。”曹操笑道:“子鱼此言差矣。孤棺椁之中,并无金银,纵有盗墓,何以所得?再者,纵设疑冢,若有人尽掘疑冢七十二,又将如何?徒费民力矣!孤乃大汉中兴之臣,今为匡扶朝廷,竭力终生,何须疑冢,以惑后人哉?”言迄,长叹一声,泪如雨下。须臾气绝。终年六十四岁。时汉新平三年五月也。后人有诗感曹操之死曰:
  一棺何须冢如林,谁复如公表此心。横槊跃马真快意,分香卖履暗伤神。铜雀春情拂漳水,金戈秋泪罩浮生。至今犹望埋骨地,空教台上望佳人。
  后人又有《邺中歌》一篇叹曹操云:
  “邺则邺城水漳水,定有异人从此起:雄谋韵事与文心,君臣兄弟而父子;英雄未有俗胸中,出没岂随人眼底?功首罪魁非两人,遗臭流芳本一身;文章有神霸有气,岂能苟尔化为群?横流筑台距太行,气与理势相低昂;安有斯人不作逆,小不为霸大不王?霸王降作儿女鸣,无可奈何中不平;向帐明知非有益,分香未可谓无情。呜呼!古人作事无巨细,寂寞豪华皆有意;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尔书生气!”
  
  曹操既死,文武百官,尽皆悲伤。又以幼帝刘杰传诏,故魏王曹操,匡扶朝政,功勋卓然,今薨,许都一城素缟。此时戴宗隐在孙二娘、张青店中,时时留意打探,自然得知,遂急往洛阳,前去报知吴用。
  且说众官将曹操用金棺银椁入殓,设祭奠于许都。一面遣人去洛阳临淄侯曹植、寿春鄢陵侯曹彰及曹操诸庶子宛侯曹据、谯侯曹林、东乡侯曹衮等各处报丧。世子曹丕,整日痛哭,几近昏厥。众官相聚,各自苦苦相劝,曹丕悲痛稍止。这日,正与众官哭于殿上,忽华歆入,道:“今大王既薨,天下震动,中外不可无主事之人。宜早立嗣王,以安众心。何但哭泣哉!”群臣道:“册立魏王,须得天子降诏;然天子尚幼,我等欲扶棺入邺郡,一面奏情卞王后,以定嗣主也。”华歆厉声道:“今四方割据,虎踞鹰扬,正国家多事之日,宜早定嗣主,方主大计。邺郡距离许都,千里之遥,往返奏报,倘有变故,则社稷危矣!今曹丕公子既为世子,则继王位,无二理也!”遂拔出佩剑,割下衣袖道:“某请立世子,以继王位。百官有不从者,以此为例!”群臣却有待异议,王朗引数百甲士,冲上殿来。众官无不惧悚,华歆便令众官歃血,立誓共保曹丕。贾诩道:“今若立嗣主,须得天子诏书也。”华歆道:“某即刻便去取来,诸君可在此准备也。”
  于是华歆引甲士,直入宫中,见过幼弟刘杰,及皇太后曹节。因刘杰年幼,国政须经手者,尽是曹太后把持也。曹节看华歆进来,心中预料几分,问道:“华子鱼此来作甚?”华歆施礼道:“今群臣计议,欲立世子曹丕,继魏王之爵,特来请天子降旨,望太后准奏。”原来曹节心中,于其兄曹丕,颇有不喜,却与曹植交好。当下道:“我父魏王,嫡子有三,当择贤而立。如今可赴邺郡,等卞王后主张也。”华歆道:“如今事态紧急,且世子继位,于礼法既合,又是魏王遗嘱,岂可不从!只请太后速速降旨!”曹节大怒:“便是汝这般佞臣,挑动我手足不合,如今尚要胁迫于我乎?”华歆看情形,牙一咬,喝令武士上前,将预先写好圣旨,强幼帝握笔批点。曹太后戟指华歆大骂,歆充耳不闻,一面叫取了玉玺盖好,遂持圣旨,出宫门。于是众官便在王府殿上,立世子曹丕为魏王、丞相、冀州牧。众官舞蹈而拜。一面布告天下闻之。曹丕登了王位,哀声大减,乃设饮宴,与群臣相贺。
  未过数日,忽闻鄢陵侯曹彰,引精兵二万,自扬州杀奔许都而来。曹丕大惊道:“黄须小弟,性情刚猛,深通兵法武艺。今统兵远来,必与孤争夺王位也,如何是好!”早有夏侯惇站出道:“大王勿忧,老夫愿提许都人马,前往相劝。鄢陵侯若肯退去,自然是好,若不然,老夫兵马屯处,不叫他近京师也!”曹丕心中稍稍宽慰。正欲发令,忽然殿外来报:“大事不好,许都所驻青州军,因先王去世,纷纷鸣鼓散去也!”曹丕闻言大惊。正是:却看曹魏昆仲斗,堪比河北袁氏争?不知曹丕如何应付,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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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5 16: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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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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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这次是真的吧?怎么后面几段和三国演义一模一样亚?
:roll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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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5 18: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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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

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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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观此行文,作者必是曹操一党,要不也不会让老曹那么早寿终的。

不过曹丕纳甄氏时,曹植犹小儿也,那来甄氏少年之时,与曹植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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