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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辽东管宁

【精华】【都督推荐】贼三国(作者巴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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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5 18: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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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Originally posted by 冰封狂人@2003-11-22 06:12
大失所望,后面的越来越看不下去了,梁山草寇怎么个个命比蟑螂还硬,好多次都在子龙枪下逃脱,前面几章还牺牲了关胜索超等人,到后面的战斗愈演愈烈死的人却越来越少,太不真实了,就像小时候看动画片打的激烈就是没人翘辫子,作者不遗余力的渲染战争的惨烈可潜意识中却在背道而驰。
說得對,這班梁山草寇全部都大命得要緊,竟然有大部分跟趙雲交手的將領都能於趙雲銀槍之下保命不死,看來作者真的很恨蜀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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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6 17: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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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第七十六回:法正计破马孟起,魏延二冲子午谷
  
  且说刘备一路行走,将近长安,忽然有哨马飞报:“陛下,前面长安城内外,
戒备森严,不知何事。”刘备心中一紧,忽见一彪军马迎面而来,君臣俱各吃惊,
陈到提刀而出喝道:“何人犯驾!”当先一人出马,却是廖化,滚鞍下马道:
“陛下!长安城中,接应使杨仪、黄信勾结曹军降将孙立、董衡、董超等,起兵
造反,我等措不及防,被夺了城池!”片刻,王平、邓芝皆来。刘备乃召集众人
商议。魏延怒起道:“杨仪匹夫,安敢如此妄为,待某引五百刀斧手,强登进城
去,取他首级!”刘备道:“法孝直以为如何?”法正道:“文长所言是也。然
城中敌情未明,我军远道而来,士卒疲惫,不妨暂且扎营休息,待入夜之后,再
分兵四面攻城可也。”当下有王英、扈三娘站出道:“我夫妇二人,得陛下厚遇,
未尝有报。今日逆贼占据长安,我等本是长安人,愿去城中打探也。”刘备道:
“甚好,甚好。”于是遣二人去迄。二人方去,魏延猛悟道:“坏了。前番史大
郎曾说,此二人是他自幼朋友,如此看来,莫不也是梁山军乎?”刘备道:“史
大郎入梁山军,也非自幼便去;且他二人若是梁山军,前日何不随武松、安道全
共走?文长莫多疑。”正说之间,人报王英、扈三娘引本部数百人,俱各逃进长
安城去了。刘备闻言一怔,摇头叹息。魏延暴跳如雷,便要去攻打城池。刘备道:
“还是按法孝直之计,且休息军力,夜里再去攻打。”魏延道:“如今王英、扈
三娘跑脱,必去报讯,贼人准备已全,如何攻打得进?”刘备道:“我这里近十
万大军,他城中不过数千兵马,就是有准备,亦不难拿下。”于是叫暂且驻扎下
来。

  原来黄信与杨仪守长安,因知杨仪与魏延不和,于是再三撺掇。长安这边,
先得了消息,知梁山军攻打两川甚急。杨仪见形势突变,他本非忠勇之人,又想
梁山军如此大势,刘备早晚必灭,于是趋炎附势,答允归顺梁山军。于是两个再
联合孙立,等到传来消息,刘备军自潼关回撤之时,突然起兵。邓芝、王平、廖
化等措手不及,城池被夺。然黄信等兵马不多,却也不敢擅出,只是与王平等隔
城对峙。这番扈三娘、王英二人逃到长安城中,说刘备大军,当夜便要攻城。杨
仪闻说,惊得两股战战道:“刘备大军如来,我长安城中六七千军马,岂不瞬间
作齑粉也?”孙立道:“不必忧心。魏王大军,便在潼关,见贼兵西退,必然星
夜追来;西边马超之军,早晚亦必到。且刘备如今归心似箭,哪里顾的上打这处
城池?只需坚守数日,安如泰山也。唯有一条,须得有一支人马,从子午谷穿过
去,堵住谷口,防刘备走子午谷也。”杨仪道:“刘备大军十万,若走子午谷,
岂不自相堵死?”孙立道:“虽然如此,不可小看。刘备若以精兵数千,走子午
谷,二十日到汉中,则恐他复占南郑,西川亦未可定也。哪位愿去?”杨仪道:
“既是如此,某与黄将军同去可也。”孙立沉吟再三,道:“王矮虎与扈三娘亦
去。我和董衡、董超二位将军守把长安,以待魏王大军到。”黄信道:“若是出
城,倘敌军来攻,何以制之?”孙立道:“敌军欲乘夜攻城,见我军出,必以为
是抄袭后路,又不知虚实,当严阵以待。诸位却径转入子午谷,可无恙也。”黄
信道:“甚好。”于是和杨仪、王英、扈三娘点起三四千军马,出了南门,往子
午谷去。汉军见敌军出城,原本欲交战,故而不曾提防他转入子午谷。

  却说刘备,待众将散去后,留法正道:“孝直,我军如此窘境,纵然打下长
安,又有何用?”法正道:“陛下明鉴也。按此情形,纵然打下长安,也只是一
个据点。大军仍须尽快赶回汉中。以臣之见,今夜分一军在此攻打长安,陛下却
引一军,先往东,从斜谷回汉中。这样两路呼应,也好预防万一。”刘备正要说
话,外面魏延报进道:“陛下,如今两川危急,在此打长安,总非长远之计。臣
愿请精兵数千,从子午谷杀回汉中,先助刘封公子守城,以待陛下回也!”刘备
问法正:“孝直以为如何?”法正道:“文长此话,倒也有理。”刘备道:“既
如此,我与文长五千精兵,拨王平为副将,便于今夜出发,进子午谷,回汉中。
一路切切小心!”魏延领命去了。刘备乃令国舅吴懿为主将,傅彤、赵融为副将,
向朗为参谋,引军二万,攻打长安四门。自却与法正并诸将,引六七万之军,乘
夜色向西而去。

  行无数日,将近郿县。忽又有两处急报来,一说汉中失陷,公子刘封乱军中
不知所终。刘备闻之,如五雷轰顶,片刻,强笑道:“好,好,汉中既失,我等
夺回来便是。只望吾儿刘封无事也。”再叫另一人进来,却是所封骠骑将军马超,
杀了监军费袆,响应宋江盟约,引三万西凉军,从西杀来,已过陈仓,距此无一
日路程也。刘备叹道:“不想马孟起亦负义人也!既已至此,唯有一战,否则后
路断绝,我军死于此也!”邓芝道:“只是我军兵力虽众,久战奔波,难免疲惫;
马超所部西凉军甚是骁勇,他有武艺过人。须得以妙极胜之。”法正道:“西凉
军擅长野战,若是正面冲突,纵然得胜,我军伤亡必重。欲要克之,唯当以埋伏
之计也。”遂安排下去,如此如此。刘备深然之,令众将依计而行。
  
  原来马超在刘备手下,一向郁郁。又被吴用以反间计,挑拨得火冒三丈,加
上他部下施恩、穆弘一番撺掇,于是杀了刘备所派监军费袆,起兵造反。参谋李
恢见势不妙,也归降于他。马超原本便占据了凉州及雍州之西,唯有天水郡被姜
维守住,因此进退两难;如今既和宋江结盟,与曹军也消了隔阂,于是整备大军
三万余人,向东来断刘备军退路。方过陈仓,闻刘备军在郿县,便大驱三军,杀
奔过来。

  次日正午,前面一军排开,当先大将,乃关兴也,手舞大砍刀,骂道:“马
超贼子,昔日兵败势穷来投,陛下待你恩情深厚,位等三公。今不思报效,反助
贼子,真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也!”马超怒道:“吾在蜀数年,刘备未尝真心
待我,今日取自家事业,焉有可说!”欲待出马,马岱早飞身杀出,关兴截住,
两下双刀并举,战有二十余合,关兴拨马便走。马超将手中枪一招,三万大军,
一起跟上。但关兴一军,却不是翻身后退,而是往左手下奔走。马超一例追赶,
无上十里,左边杀出一军,当先大将挥舞丈八钢点长矛叫道:“张苞在此,反贼
马超纳命来!”西凉军一起回头,韩德抡开山大斧,走马上前,两个战十余合,
张苞亦败走,却又往右边拐去,凉州军马,调头紧追。李恢在后,谓马超道:
“汉军如此,必是诱敌,将军不可轻动。”马超正欲收兵,右边金鼓大作,旌旗
飘扬,无数军马排开,当先一人,金冠龙袍,手提双股剑,立马华盖之下,高呼:
“马孟起!朕何曾亏待于你,昔日自米贼张鲁军中反出,朕诚心收留,以济犬羊
之命。今乃敢从逆贼宋江而反,真真三姓家奴也!”马超闻言,胸中火冲出头顶
三千丈,叫声:“刘玄德!今番叫你看马某手段!”拍马舞枪,便杀奔刘备华盖
而来。刘备身边,陈到挥刀杀出,两个刀来枪架,盘马厮杀二十余合,马超神勇,
陈到不支,退回本阵。马超纵马直往华盖下刘备而去,刘备叫声“阿也!”回马
便走,左右军将,一起拨马,全军阵势崩乱,士卒奔逃,丢弃旌旗刀杖无数。马
超只顾追赶,后面马岱、杨秋等只得催动三军,紧紧相随。

  又奔一阵,马岱道:“恐怕有诈,兄长不可莽撞。”马超待要停住,忽听左
右,杀声大起,南北两边,无数军马潮涌而来,却距离尚远。马超呵呵大笑:
“刘备老贼,欲要合围,却把兵马如此分散,是自取死也!”远远看刘备一军,
狼狈逃进两座矮山之间缺口,当下挥军直进道:“众将士,随我杀入,擒了刘备,
则大功无限也!”西凉军起身呐喊,铁骑大刀在前,步卒长矛紧随,一起冲入缺
口。便看前面土山之上,数千弓箭手、牌刀手巍然成阵,法正在山坡前挥舞令旗,
片刻之间,将奔逃入内的刘备军马,摆布停当。刘备大纛,便立于正中。马超冷
笑道:“此等军马,某何惧哉!”纵马直前,将到阵前,两边山坡之上,杀声忽
起,无数军马,尽皆冒出,弩箭穿空射来,西凉军卒,纷纷落马。马超冲到阵前,
被长矛如林,硬逼回去。顾看三面,喊杀震天,汉军从土山之上,四下杀来。西
凉军虽然骁勇,被关兴、张苞两军一番游斗,已然疲惫,如今深陷重围,心下也
不由慌了。马超看擒杀刘备无望,调头往来路杀回,西凉军皆退,汉军随后掩杀,
斩虏甚多。所喜来路上两山之间,道路尚无阻拦,马超一军,方才奔出,左右关
兴、张苞,各引军杀上。马超本身虽得脱,却把八成兵力,陷在后面。杨秋道:
“事急矣,孟起将军可速退!”马超厉声道:“身为主帅,岂能弃麾下将士于不
顾哉!”回转马头,又杀转回去。关兴、张苞正在截住马岱、穆弘厮杀,不防马
超转回,长枪连出,刺杀汉兵三十余人,关兴、张苞只得合力上前拦截,马岱、
穆弘乘机指挥大队,冲破阻截,反把山口拦住,不放里面汉军大队出来。恰在这
时,方才在远处虚张声势的两路汉军,亦已杀到,当先便是邓芝、刘琰,转又把
西凉军退路封住。此时山围中汉军,有冲突而出者,有从山顶翻越杀出者,四下
云集,旌旗摇曳,刀枪闪烁,呐喊之声不绝于耳。韩德断后死战,不防被廖化从
后杀到,一刀砍翻。马超看得双目喷火,大吼一声,纵马直冲当面汉军而去,刘
琰原本躲在盾牌之后,指挥拦截,不料马超瞬间杀到,横枪撞开盾牌,劈面刺去,
刘琰措手不及,只一枪,前胸直透后背,倒死马下。邓芝大惊,不敢交战,只得
退开,这一路汉兵,顿时乱了。于是马岱、杨秋、穆弘等方整顿兵马,杀出包围,
往西北面急退而去。这一战,西凉军伤折一万余人,汉军亦损了二千之数。

  刘备既胜,传令犒赏军士,修整队伍。法正道:“今日一战,不过损贼皮毛。
马超西凉军在近,毕竟危险;若是曹操大队东进而来,亦我之不敌也。当乘战胜
之势,先把军马屯驻临近要隘,逼退马超军,一面飞速到长安取吴懿军马回来,
一面以精兵入骆谷,走汉中,方保无恙也。”刘备道:“孝直之言甚是也。何人
可为先锋?”法正道:“陈叔至武艺高强,可当大任。邓伯苗可为辅佐。”刘备
便令陈到、邓芝引军一万五千精兵,先入骆谷。又令廖化、关兴、张苞引军三万,
向西北面虚张声势,进占县镇,威逼马超。自和法正引二万军马,便在郿县屯扎,
接应各方。果然马超被刘备杀败,心有余悸,又看汉军张扬西进,深怕不等曹军
到,自家便被击溃,于是一气退兵百余里,以为万全。不数日,长安吴懿、向朗、
傅彤、赵融等退回。说曹操大军,已近长安。刘备也不在意,便叫廖化、赵融引
军一万五千为二队,自与法正、关兴、张苞引军三万为三队,吴懿、向朗、傅彤
引军二万五千为断后,依次拔寨,向汉中退去。
  
  话分两头,黄信、杨仪、扈三娘、王英等引三千余人,进子午谷,行不数日,
迎面吴用派遣小喽啰前来通报,说已取下汉中。众人俱大喜。王英谓杨仪道:
“先生,可知我家梁山军,真是文武俱全,又有天意保护,你跟我梁山军,决无
亏待也!”杨仪忧心道:“休说这许多,只退往汉中,方才安心。”喽啰道:
“小的来,却是传吴用军师将令,这一路军马,不许退往汉中,须得在子午谷南
口扎下寨子,防敌军顺谷袭击汉中。”杨仪闻听,面如土色。王英道:“这个吴
用哥哥,也太无人情,我等在刘备军中清苦了几个月,如今又走这千百里山路,
连进城歇息都不让。”喽啰道:“小的只传将令也。”黄信道:“王矮虎兄弟不
必抱怨,吴加亮军师也是为军情紧急。我等便辛苦些了。”杨仪道:“如此,下
官身体不适,欲回汉中养病,可否?”王英便嚷出来:“这叫甚话,一般的造反,
来这里镇守,偏生你这读书的要娇贵些?”黄信急止道:“不可胡说!”谓杨仪
道:“威公先生,镇守谷口,实在紧要,我等俱是有勇无谋之辈,尚赖威公出谋,
故请威公勉为其难也。”杨仪无奈,只得应允,一边先遣人往来路打探,有无敌
情;一面众人把军马再前进。再过数日,出了谷口,吴用已派人送辎重在此,于
是就地安顿,扎下营寨来。分为左右两个寨子,黄信、杨仪守左边一个,王英、
扈三娘守右边一个。恰好把子午谷口大路端端夹住。说定若汉军出谷口,则两面
夹击,不叫他军马展开,只牢牢堵死。

  却说魏延得刘备令,叫士卒加紧进发,两日须行三日之路。五千精兵,多是
步卒,魏延亲身下马步行,歇息之时,脱下战靴,脚底血泡也是与士卒无二。于
是众人效力。沿途听樵夫传言,说汉中已失。又探报谷口有敌军扎营。王平道:
“若进,则强敌截道,退恐更加不及,今当如何?”魏延道:“还有如何?强敌
截道,弱敌截道,总是一战罢了!”便教士卒进发,昼夜兼程,次日,抵近谷口。
人报距离敌营,不上十里。魏延道:“既如此,一气杀过去罢。”王平道:“我
军远行疲惫,恐力有不支。”魏延道:“某自有安排。”遂召集众军,道:“我
知诸君远行,身心疲惫。然强敌在侧,稍有停歇,恐我辈首级,俱不知所在也!
与其坐而待毙,何如奋起拼死!今当决死一战,望诸君助我也!”众军齐叫:
“愿随将军,万死不辞!”魏延便叫众军,把鼓号旗帜,尽皆弃了,脱去战甲衣
服,亦不拿长枪大戟,只提短刀在手,各自寻谷口小路山坡,翻越而出:“先俱
去左边敌军寨里,只看着衣甲者,尽数杀之,休管他旗号阵法,至死方休!”
  
  再说这边,黄信等闻魏延军马将近,虽以其人马疲惫,当不至立刻出战,却
也不敢怠慢。一面遣人再探,一面叫各寨准备,看谷口有敌军出,便一起上前交
战。谁知须臾之间,数千人赤身短刀,从各处山坡小路,钻涌而出,转眼之间,
左边满营净是。汉军尽释衣甲,心怀必死,口中怒喝,如疯如狂,梁山军心下无
备,看势已慌了,当下混战,早被杀翻无数。杨仪在自家帐中,哆哆嗦嗦,忽然
被一具尸体,撞进门来,吓得惊呼连连,从帐后爬出,哪知一抬头,恰好魏延手
提短刀,怒目立于面前,杨仪吓得大叫一声,摊倒在地。魏延也不多说,手起一
刀,当胸刺死。黄信正在乱军之中,砍杀汉兵,望见魏延杀了杨仪,怒喝一声,
提马赶来,手擎丧门剑,便砍魏延。魏延看他剑势来得猛,将身一闪,那马直冲
过去,魏延抓住黄信绦带,纵身跃起,黄信曲臂,手中剑朝后削去,魏延早贴着
黄信后背,拔刀刺去,黄信闪避不及,双腿一收,身子一歪,自家硬生生从马背
上跌落下来,随即鲤鱼打挺,翻身跃起。魏延看他身形矫健,暗自赞叹,也从马
上下来,两个相对,正欲交手,不料一个汉兵恰好冲过,顺手捡起一支长枪,朝
黄信背后便刺。黄信听得风声,侧身避开,丧门剑挥落,便将汉兵砍死,谁知魏
延乘此机会,身形急动,紧逼上来。黄信砍死汉兵,正欲回剑自保,已被魏延抢
近。丧门剑长大,敌人近身,便难发挥,黄信欲待退时,魏延右手短刀已出,正
中左腰。黄信惨叫一声,踉跄几步,仰面倒地,右手丧门剑已被魏延夺去,剑光
一闪,可怜梁山地煞星镇三山黄信,就此亡于自家剑下。

  此时王平并五千汉军,片刻之间,已把黄信、杨仪这寨梁山军杀的七零八落。
王英、扈三娘所率兵马来援,中间有汉军小队未曾进去,或者追杀出来的,竭力
抵御。杀了一阵,方到寨前。魏延吩咐众军,就近拿起杀死敌军兵器,上前抵挡。
魏延亲自上了黄信战马,手舞大刀,杀出辕门。王英看他威如天神,心下早惧了,
上前战无十合,魏延刀法愈猛,忽然大喝一声,声若雷霆,王英吓得一抖,回马
便走,魏延追来,扈三娘娇叱一声,手使双刀,上前截住。只看一团青影带两道
白光飞舞,煞是好看。战约二十合,亦抵挡不住,拨马往斜刺里走。魏延挥军追
杀,王英、扈三娘不敢恋战,弃了寨子,一气往汉中退去。

  魏延回到黄信寨中,看那士卒,有的杀得满身血斑,兀自大气道:“魏将军,
何不就此追杀过去,直取汉中?”魏延呵呵笑道:“汝倒心急胜过某也。如今我
久战,疲惫不堪,再要与生力之敌交战,岂不自寻死路?厮杀汉当有勇,却不当
无谋也!”遂先将投降之兵三百余人,尽数斩了,再传令:“三军将士,将敌营
中粮米酒肉尽数拿来享用,然后安睡一晚。”令一下,全军欢声雷动,于是片刻
之间,炊烟四起。汉军士卒久已饥饿,大吃大嚼,不亦乐乎。也有疲惫的,就在
营火之旁,倒头便睡。尸首就近,他也不管。魏延呵呵大笑,也叫士卒把酒肉摆
开,与诸将开怀畅饮。王平独担忧道:“文长将军,敌军虽去,若乘夜来袭,我
军都在休息,岂不危险?”魏延呵呵大笑:“敌军若敢再来,我辈便为他虏也不
冤了。”众人皆笑。王平微微摇头。魏延等吃到天黑,亦甚感疲惫不堪,于是进
了杨仪帐中,把杨仪多余衣袍一裹,倒在席上,沉沉睡去。

  睡到二更时分,忽然耳听喊杀。魏延本是惊觉之人,一跃而起,拿了刀大步
出帐。便看四下暗夜之中,火光四起,杀声大作,合营汉军,乱作一团。正是:
将军固有冲天胆,好汉岂无回马枪!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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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6 17:5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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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文长痛快,杨仪杀的好。不过最后一段让人担心,要是魏延也被作者杀了,那真没什么看头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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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7 01:4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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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唔.....先是關羽,之後是張飛,再來是趙雲,難道連魏延也不能倖免於難嗎??
這樣的話黃忠也活不久了,劉備真的快要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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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7 08: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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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魏延亦危已~不过若真如此文长也是死得其所了~不过小马……叫人失望的说~简直吕布第二了,不忠(反复无常)不孝(无视父仇),不仁不义……汗啊我,失望~作者难道为马超在演义里郁郁而终而不满?那也不用这样描写啊?要真这样,岂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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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7 15: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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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

照前文书来看,刘封应该也在汉中附近,也许文长不会牺牲的说。

如今既和宋江结盟,与曹军也消了隔阂

匪移所闻。难道是国共合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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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7 17:37:27
孤帆远影碧空 该用户已被删除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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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8 13: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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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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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9 01: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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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看到现在的,快快发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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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9 23: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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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我觉的魏延危难关头刘封会出来得~~~~~~~而且会战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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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30 01: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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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作者是典型的魏炎派,绝对不会让他死的。另外,作者本意是“魏、姜、关兴、张苞、诸葛瞻”新五虎统帅蜀军的,所以。。。。。。。。。。。呵呵,黄忠快死了。
另外,我的偶像双枪将董平出来的话可以平趟了,因为没多少高手了,不过,林冲会降蜀的,不信你往下看。
可惜,曹操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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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30 17:3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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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

楼上的知道后边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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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 12: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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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怎么还没有 :ph3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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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 18: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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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第七十七回:武松怒责智多星,吴用坚守汉中地
  
  话说汉新平、章武二年二月,魏延兵出子午道,短刀上阵,一举击溃梁山军谷口营寨,斩黄信、杨仪,扈三娘、王英不敢抵挡,败退下去。至夜,收拾余兵,尚有将近二千。王英道:“汉军今日胜了一战,必然心头自大。我等却乘其不备,杀回马枪去也,也好为黄信哥哥报仇!”扈三娘道:“夫君竟也会用计了也。”王英道:“甚话!俺一向文武双全也!”两个便引了人马,悄悄抄小路回转,将近谷口,只见汉军分驻两营之中,门口有几个巡哨,其余人等,尽数在各帐及外面空地倒卧,鼾声此起彼伏。王英、扈三娘大喜,先令五十个精干喽啰,去两处营寨四下放火,待火光起时,齐声呐喊,杀将进去。那汉军原本睡熟,哪里防备,懵懂爬起来,早被梁山军杀将营盘,砍瓜切菜,杀个痛快。魏延急急提刀出帐,火光之中,自家队伍全然大乱。好个文长,挥刀怒战,连砍十余贼寇,无奈军心已无,形势渐渐危急。忽然山野之外,鼓声大起,有人高呼:“梁山贼休要猖狂,汉将在此!”接着呐喊暴起。梁山军正杀得上劲,忽闻背后有敌,不由懈了三分气力,汉军闻听援军,精神方振。魏延大喜,乘乱夺了一匹马,翻身骑上,手舞大刀,往敌群中猛冲。王英、扈三娘因自家人少,又不知身后敌军虚实,于是见好就收,退出营去。魏延纵马追杀,无多远,路边一彪军出,为首乃王平也。魏延惊喜道:“子均,原来是你。”王平道:“我见白日战胜,贼人狡诈,若转回来劫营,我军疲惫,恐不能敌。于是引本部数百人,埋伏于山坡之后。看敌军来的甚凶,于是在敌后擂鼓呐喊,以为营中声援也。”魏延道:“我一时大意,几为小贼所算也!今夜全是子均功劳!”王平逊谢,两个回营,检点军马,死伤了数百人。
  
  到次日,魏延、王平整顿军马,带齐兵器和必备辎重,训诫道:“今日已过子午谷,前方便是汉中郡,已被梁山草寇所据。若能得杀奔汉中,与大王军马前后夹击,可复汉室基业;若不成,则身死异地,血沃疆土也。诸君既已到此,可随某一战,以决生死!”全军数千将士,齐声高呼,士气如虹,于是杀奔汉中来。
  
  再说汉中,吴用自设计杀败刘封,夺取南郡,并将周围县镇、营寨一一攻克,算计刘备大军,早晚闻讯必回,与杨志、石秀、时迁、陈达、丁得孙、龚旺等诸头领一起商议。忽闻武松、安道全引数百人,先行退回来。吴用急忙与众人出城迎接。便看武松骑马跨刀,脸色铁青,径直到城门口,翻身下马。众人看他面色不对,俱各心中一凛,武松走近吴用,忽然双手一背,拔出两口雪花镔铁打造的鸳鸯日月戒刀,向吴用当顶砍下来。众皆大惊,亏得吴学究不是文弱人,方才看武松脸色,早有戒备,双手一举,一对铁尺把戒刀端端架住。武松眼一瞪,双手加劲,吴用虽然勇健,哪里敌得武松神力,顿时双臂战栗不住。武松冷笑一声,右手戒刀收回,当胸劈来,吴用看看躲闪不及,早被旁边青面兽杨志一把拦腰抱住武松,倒拖开三五步,口里叫:“行者哥哥,如何这般!”武松道:“待我杀了这厮,再和杨志哥哥赔罪。”旁边石秀、时迁、陈达等一起遮拦道:“自家兄弟,有话好说,休叫外人看笑!”武松道:“倒还知说自家兄弟,知道外人看笑哩。你自问他,作出什么勾当来?”吴用道:“小可实不知,武二郎为何发怒?”武松一听,更是气恼:“还要装疯!今日不杀你,誓不罢休!”一边挣扎,杨志抱得紧,哪里挣得脱。口里只道:“行者哥哥,吴加亮做了甚事,只先到后堂去,一杯水酒,大家慢慢说。倘真是他过错,我等兄弟,眼睛也俱明的。”武松被众人苦劝,方把刀收了,一面兀自切齿。石秀、杨志好说歹说,把武松拉进府衙后堂,吩咐喽啰摆酒上来,慢慢叙说。
  武松一边摇头,一边大碗斟酒,连吃四五碗,方才指吴用道:“你用些甚么借尸还魂腌臜伎俩,图谋他汉朝江山,俺也不管。只是史进兄弟与安大夫,人尽知道是梁山好汉,如今随在刘备军中。你这里既要起事,为何不早早报知他两个,叫他躲避?若是刘备有心加害,岂不是早作了刀下之鬼!”吴用道:“许是小可疏忽,忘了派人。”武松拍桌道:“放屁!俺武二虽是粗人,眼睛倒还明亮的!你分明见史进兄弟和刘备交好,怕他得知,泄露与刘备,叫你大计落空!却不想你既然计划周密,史进兄弟便给刘备说了,又有甚打紧?如今为周全,生生陷自家兄弟于死地,你倒还有脸摇头晃脑哩!”杨志道:“史大郎如今何在?”武松怒道:“还说!史大郎看你等不仗义,留在刘备军中了,日后阵上刀枪相见,看你还有脸否!”
  众人闻之,面面相觑,吴用叹道:“人各有志,此亦天意也。”武松道:“天意个鬼!昔日一百八兄弟相聚,何等潇洒快活,便是死在一起,却也无怨!如今分明是有人只耍花花诡计,冷了兄弟情谊,还有脸说嘴耶!”众人听了,都觉尴尬,石秀、杨志便只是劝武松吃酒。武松也不推辞,只管大碗筛来。武二虽然海量,今日气闷,喝得太急,兼之空腹饮酒,醉得快,一气吃了三四十碗,渐渐头晕目眩。吴用吩咐人送到后房休息。
  武松去后,吴用与众人商议道:“我这里起事,未曾告知史大郎、安大夫,亦是想待这里取下两川之后,进兵袭刘备之后,再叫大郎、武行者作内应也,并非猜疑自己兄弟。但武行者既如此认定,多多辩解也是无益。”杨志道:“行者刚烈火暴,又心存成见,留他在此,多有不便,军师可安排个去处。”吴用道:“既如此,可说公明哥哥在荆州须他相助,令其前去。武行者最服公明哥哥,必然去得,再待公明哥哥慢慢劝他,强过我这里千般辩解。”杨志道:“军师所划甚好,只是可先送一书信与宋江哥哥,免得到时武行者去了,见宋江哥哥一无预备,又以为军师刻意骗他。”吴用道:“杨提辖所言是也。”先写了一封书信与宋江,说如此如此,唤个心腹喽啰连夜送去。
  次日,武松醒来,坐在房里,余怒未消。杨志进去,武松先道:“杨志哥哥,且不说梁山上事业,单只我等七人,昔日在二龙山上,打家劫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何等痛快。今日被天雷打到汉朝,怎地却要受如此腌臜之气!”杨志道:“要争霸天下,自然不如当强盗快活了。行者哥哥,却有一事,昨日未说的。宋江哥哥在荆州,须人相助。我等寻思来,你最合适,想请哥哥辛苦一趟,不知意下如何?”原来武松在世,和两个人最亲,一个是他先兄武大郎,虽是个委琐侏儒,对武松手足情深,甚是关照,一个便是宋江。因此闻听此说,也无二话,道:“既然如此,我便自去,省得在此看着吴加亮嘴脸,心中不快。”杨志口里劝慰,武松自收拾了,引本部人马,走上庸往荆州去。
  武松去不一日,闻报说刘备大军已过长安,黄信等引军从子午谷退下来,吴用便遣喽啰去传令,叫他就在谷口扎营。一面对众头领道:“刘备在长安,无论得城与否,必然大队退回汉中。他有数万大军,我这里兵才万人,众寡悬殊,需要好生提防才是。”时迁道:“小弟以为,庞统军师那边,料已攻克成都。我这里既然力弱,何不索性弃了汉中,退往西川,再合兵战之?”吴用道:“不可!汉中乃咽喉之地,其势险阻。昔日汉高祖刘邦以此成就霸业,张鲁亦雄踞二三十年。今刘备精兵数万,若令其得据汉中,则北向严守关隘,阻关西曹军,南则席卷西川,有重振之势。故关中必守也。”杨志道:“何不一面往西川,请凤雏先生引军,急急来援?”吴用道:“凤雏先生才略过人,若是胜了诸葛亮,取了成都,自然会来援。我前日已发书信,叫上庸刘唐兄弟引兵来助,不知何时可到。又一条,汉中到长安,路非一条。我只虑敌军必以精兵从子午谷进,分我之势,则甚难敌也。虽安排黄信等诸位兄弟,叫就在子午南谷屯兵,万一不敌,汉军偏师沿汉水杀到,南郑城池危急也。”杨志道:“既如此,某愿引军,前去接应。”吴用道:“既然如此,我与你一千精兵,再请川军刘湘公子,随同前军,在汉水之北安营扎寨,接应子午谷、骆谷两头。如有甚事端,一面飞报南郑,一面相机处置!”杨志领命去了。吴用再整顿本处军马,一面急急打听消息。
  
  再过无十日,三处飞报,一者魏延兵出子午谷口,黄信、杨仪战死,杨志与刘湘已引军前去截杀;一者报庞统取下成都,正引军北进增援;一者报刘备大军数万,从关西走党谷、骆谷大道进汉中来,前部大将陈到,已近谷口也。吴用急召集商议,丁得孙道:“敌军来势凶猛,我军兵只七千余,如何抵挡?不如守乐城、汉城,等待庞士元救兵。”吴用道:“不可。刘备军马,不走斜谷大道,而走骆道,足见其急。今杀奔汉中,正是一鼓作气。我若退至汉城、乐城,被他出谷口,展开兵马,则等不及庞士元到,恐汉中易手也。今有兴势、黄金二寨,皆近骆谷口,可以兵驻守,扼住汉军去路,如此不消数日,敌军必势穷也。”龚旺道:“汉乐二处,有城墙保护;黄金、兴势,地形虽险,只是山寨而已,我兵才七千,若屯驻两处,汉军必大举攻击,倘兵力枯竭,何以当之?”吴用笑道:“刘备若得汉中,只怕曹操比我更不喜也。故无需数日,必有曹军自骆谷之后杀来。且上庸、成都两处援军,早晚必到,何以惧之也!”正说之间,人报刘唐、孙狼引上庸之兵三千,前来增援。吴用大喜,出门迎接道:“兄弟真乃雪中送炭也!”当下传令,石秀、丁得孙,引军三千五百,守黄金寨;刘唐、孙狼、龚旺引军三千五百,守兴势寨。自与陈达、时迁引二千军,于乐城驻扎,以为接应。留安道全守汉中,等待迎接西川援军。
  
  再说陈到、邓芝,引军一万五千,将出骆谷南口,邓芝道:“贼军守汉中,有三策。上策,立营黄金、兴势二寨,扼住要隘,则我军甚是费力。中策,守保汉乐二城,互为犄角。下策,退守南郑死守。”正说时,前面探马报,说谷口黄金、兴势二寨,旌旗严明,有贼人大兵守把。邓芝大惊,亲自与陈到两个,前去看了一回,叹息道:“梁山贼寇非同小可也。”陈到道:“既已如此,何不大驱军马,攻伐过去!”两个计议定,陈到亲点三千精兵,便去打黄金寨。石秀提刀,引数百军出寨相迎,陈到也不多说话,纵马直取石秀,两个厮杀二十余合,不见高低,背后汉军一拥而上,石秀抽个空子,跳出来,带兵退进寨子去。陈到挥兵攻打时,上面乱箭乱石打下来,汉军颇多损折。陈到一心开路,亦不顾惜士卒,拼力攻打。打了半日,士卒疲惫,于是叫这一路退回,又从新调一队军上来,轮番攻打。那寨中梁山军,也吃下面屡次猛攻,杀伤了不少。打到天黑,陈到叫收兵回营。谁知半夜里,黄金、兴势两寨梁山军,却反杀出来劫营。亏得邓芝早有防备,乱箭射过去,贼人靠近不得。稍稍安定,陈到引一军冲出,欲寻敌厮杀时,梁山军又自两边退回。
  次日,陈到谓邓芝道:“昨日打黄金寨,虽然损伤军力,却也有微功。今日再去,定要打破寨子!”于是再点三千军,前去攻打。原来那黄金寨、兴势寨,所在地势险要,道路狭窄,军马去多了也施展不开的。陈到引三千军到寨前,那石秀、丁得孙已把昨日破损之处,修补七八,汉军锣鼓震天,喊杀冲击,梁山军只是竭力抵御,其状惨烈。苦战一日,寨子略无松动,陈到只得又退回。
  第三日,邓芝道:“硬攻坚寨,只恐难以奏效。何不以火攻?”陈到道:“甚好。”于是引一千精兵,两千弓箭手,并十余部发石车,杀奔寨前,一字排开,往寨上连发火箭,并以发石车抛射油脂木块,但见满天火龙乱飞,顷刻之间,寨墙内浓烟四起,梁山军士,东奔西走,鬼哭狼嚎。石秀谓丁得孙道:“若是如此下去,大家尽皆烧死也!你守寨子,我引军杀出去!”带了喽啰,开寨门杀出。陈到跃马舞刀,截住厮杀,两下战三十余合,石秀虽然拼命,怎奈军心不稳,敌不过汉军,齐唰唰又退回寨子,只得尽力扑救火焰。陈到乘势攻打,却又被梁山军在里面,亦守得顽强。两下相持。忽然背后杀声大作,却是赤发鬼刘唐引一千军,从兴势寨内杀将出来,攻陈到军马之后。邓芝急从营中发兵阻截,两下混战,石秀又杀出寨来。陈到看局势混乱,反过头来夹击刘唐,刘唐急急退回兴势寨了。此时天色将晚,汉军收兵,又是无成。当夜,吴用闻二寨厮杀,乃拨兵数百,分别与二寨补充军力。
  
  如是接连攻打数日,皆不得手。两寨梁山军,固然损伤甚大,汉军却也浮躁不安。陈到正与邓芝商议,人报二队廖化、赵融来了。陈到、邓芝连忙邀请,一同商议。廖化道:“虽然被贼军据住要隘,何不强冲过,直取汉中?他这里既然重兵屯守,汉中必然空虚,可一战得手也。”邓芝道:“黄金、兴势二寨,乃是咽喉之地,把汉中道路,几乎封死。我若从此硬过,倘被他截断后路,则局势大险矣。”廖化道:“此时我军势如背水,当顷力一战,焉有余暇思虑后路哉!二公可引兵在此继续围攻二寨,我与赵将军引本部军马,直取汉中去也。”邓芝道:“既然如此,有劳二位。”于是廖化、赵融引本部一万五千军,也不顾两寨修削,直从路口杀出,奔汉中而去。
  吴用在乐城,因分拨兵马,支援前面,身边只有一千人众。忽闻汉军一二万军马,气势汹汹,杀奔汉中而来,心中大惊。陈达道:“敌军不顾后路杀来,必是决一死战。我这里兵马微薄,军师可速速退回南郑城,会合安大夫,并力死守,以待援军。”吴用道:“非也!若是如此,被他乘虚进击,汉中之地,非我所有哉!今日无论如何,须当将敌军封在乐城之东也!”当下咬紧牙关,背了手,在屋内踱来踱去。片刻,拍案道:“好!就用此计!”先遣一个心腹喽啰,急急回汉中,叫把安道全手下数百残兵,尽数发来。一边叫将乐城诸门皆用条石封死,只留北门。然后叫过时迁,拨与他昔日汉中降卒数十人,吩咐如此如此。又派亲信人马,暗自在城内各处,堆积柴草、油脂,用竹竿内藏药线,埋于地下连接,以备用计。
  且说廖化、赵融,引一万五千军马,径直杀奔汉中。经过乐城,赵融道:“此处是汉中要地,贼人恐有兵马的,须得遣人一看。”廖化道:“便有军马,也不须顾及。取了南郑府城,何惧其他?”正说之间,城中一声锣响,杀出五七十人,当头一将,提口朴刀,步行在前,大摇大摆,冲着喝道:“兀那敌将,敢来交手么?”廖化看时,认得是梁山军头领时迁,大怒道:“贼子,今番取你首级,以少泄恨!”拍马舞刀,来取时迁,时迁带数十人,一哄而退,奔进北城门。廖化杀到城下,看城门大开,城上虚插旌旗,无一个人影,心下踌躇。正犹豫间,背后赵融督军赶来道:“元俭不可冒失,恐有埋伏也。”正说之间,时迁从城楼上探头出来,手起一箭,离廖化三尺,射落地上,口里只是叫骂。廖化心头火起,纵马杀入。赵融见势,不敢造次,令副将引军一半,相随杀进,自引一半军,在外接应。廖化杀进城,只看四周阴惨惨,甚少人烟。时迁带数十兵卒,只顾往里面奔走。廖化心下虽有怀疑,自信武艺,于是紧追,眼看穿城而过,将近南门,地下石槽之上,插了一排火把。时迁忽然站住,就取下火把,双手接连往四周乱丢。那紧要地方,各自都有油脂浸透柴草堆积,彼此又用药线连接,须臾之间,满城火起,热浪袭人,浓烟笼罩。时迁转头再跑,数十个兵卒也相随奔走。廖化心知中计,却也只得紧追。直到南门,却看条石堵门,无一丝缝隙。时迁哈哈大笑,大步上城楼,抓住城上旗杆,支溜一声,顺着翻了出去。那数十个兵卒,原本是刘封手下降兵,却不知安排,急得大哭。廖化怒牙咬碎,纵马杀上,吩咐把数十个兵士,尽数砍杀。无奈前面,南门已堵死,回看城中,烟炎张天,士卒尽皆慌乱。片刻,火势蔓延,愈加猛烈,竟无立足之地。士卒有被火围困者,自相践踏,死伤无数。亦有少许城中百姓,在火中挣扎哭喊,无处逃生。
  北门外赵融引军列队,忽看城中火起,大惊,待要入城相救,城门烧断,接着北门外四下亦火起,火光中杀声大作,吴用呵呵大笑:“刘备部下孤穷之将,今日入某埋伏,何不早早归降,免伤士卒之命!”赵融大怒,挥军杀来,怎奈火势猛烈,又有乱箭射来,冲突不过。更兼四下锣鼓不绝,士众心中慌乱。待过片刻,城中廖化,冒火突出,赵融道:“今日中计,敌情不明,只好先冲出火圈,待整顿行伍,再做打算!”廖化道:“我不听忠言,冒失进兵,至于此地。君言甚好,某愿从之。”于是两个引本部军马,转向东北面先退。这一战,吴用先设埋伏,以时迁行险计,将汉军诱入火圈,然后时迁突出,再以城外军马,伪做攻击之势,惊走汉军;汉军前后损折一千余人,大半死于城内,梁山军所折,不过百人,然数十个汉中降卒,却被吴用做了诱敌牺牲,更烧杀城内百姓数百人,吴用亦颇感慨“势不得已哉”。
  且说吴用再召集陈达、时迁道:“今日虽一战惊走汉军,必卷土重来。若被彼得知虚实,则我这里千数人马,须臾成齑粉也!”陈达道:“那该当若何?”吴用便移军山上,把人马满山遍野,四处铺开,往往一处山头路口,只留三五人,却扎数百人营盘,插十数面旗帜,金鼓备齐,昼夜鸣响。叫时迁引数十个精干喽啰,四下报讯,自与陈达两个,引精兵四五百,在中央预备。廖化、赵融退过一阵,看梁山军满山旌旗,心中暗惊。廖化道:“此必虚张声势也,可以兵击之。”赵融道:“虽然,吴用乃贼寇数内重将,今既如此,恐有反诱我之计也。可先以少许精兵,在前试探,逐一攻击。倘遇抵抗,再以大军继之。彼若是虚张声势,必然一触即溃。若真有军马,则我全力攻击,可免中计也。”廖化然之,于是分派数百兵马,当先攻击。那吴用料知,便叫时迁在半山腰探看敌情,自与陈达,引本部精兵数百,当先准备。汉军先头兵马,攻击那些虚设营盘,吴用或者不顾,或者便引军上前厮杀。这里两边杀得紧张,后面廖化、赵融大军欲来,时迁早看了,便鸣锣为号,吴用、陈达自引军退走。廖化等大军到时,梁山军已弃营盘而走。廖化、赵融心中怀疑,却又担心埋伏诱敌,不敢急进。于是亦步亦趋,节节进逼。吴用、陈达引军,只在每处紧要时前去厮杀,却又回避他的大队。如此再三,战得两日,满山寨子,已被汉军夺取半数,部下军卒,也损折三成,亏得神医安道全把南郑城中军马数百打发来,吴用大喜,补充入队,继续抵御。这边廖化、赵融,看梁山军在各处营寨,有的一触即溃,有的抵抗强烈,然大军到时,却又疾退。廖化、赵融前日在乐城吃了一亏,不敢冒失,做梦也想不到吴用兵只千人,因此只得稳扎稳打,步步紧逼。终究实力悬殊,到第四日,吴用全军不足七八百人,山坡诸路口,大半被汉军所得,山顶回旋余地亦少了。陈达再三苦劝道:“如今情势不利,望加亮引兵退了,切莫在此纠缠。”吴用道:“我军若退,被汉军看出虚实,死得更快!”再过一日,四面路口,皆被截断。吴用山头之上,虽尚有二三十处营盘,却已成孤军。
  这日早上,吴用起来,到山顶看时,山坡下汉军营盘,营火犹未熄灭,点点如繁星,把山地四面围住,不由暗自心惊。此刻四下寂静,忽然隐隐看得,南郑方向,谷口外面有军马移动。过不多时,天色渐渐开朗,时迁眼尖,看旗号“大汉太尉庞”“大汉安北将军,梁山五虎将天雄星豹子头林”诸色,大喜道:“援军来也!援军来也!”这边廖化、赵融看敌人大军到了,不敢轻敌,退兵十五里,以备迎战。
  这里庞统、林冲把所降汉官等人,尽皆留在南郑城中;令李应引兵二千,镇守城池。自引梁山军及洞溪军三万人,并川军黄权、吴班万余军马,星夜赶来,迎接吴用下山。两个相见,吴用说了自己用兵之法,“请先生指点。”庞统赞曰:“加亮不畏敌势,重兵守黄金、兴势二寨,使敌军大队,不得深入,甚是得法。又以一千军马,阻敌数万,颇有古名将之风也。今大军既到,此处局面便无虑也。”
  再说刘备、法正第三路人马,亦近谷口,闻之近日战况,法正跺足道:“诸将何其如此也。我军前有叛乱,后有追敌,进退无路,须得拼死急进,抢占各处要地,呼应转接,方有生机。如何竟在此磨蹭也!”刘备道:“孝直莫恼,我二人引本部大军,即刻杀入汉中之地。”法正道:“正该如此。”于是令邓芝引数千军马,在此监视两寨之兵;自与刘备、关兴、张苞、陈到等提兵四万,直要杀过隘口,进汉中。正欲出发,忽后队吴懿来报,说曹军数万,随后追杀而来。刘备大惊。正是:面前千丈蛟龙潭,背后数万虎狼兵。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楼主不贴,我来贴一个后面的。 : (就这一次,楼主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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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 2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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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到現在還未知道諸葛亮等人已死,成都已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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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5 09: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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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n10: 黑又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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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5 19:09:36
匿名  发表于 2003-12-5 19:09:36
555~~~~~~~~还未有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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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7 14: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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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曹操分兵迫大敌,庞统弃城得先机
  
  原来曹操大军屯驻潼关,被史进一冲之后,闻刘备拔寨退去。程昱道:“大王,史进是梁山军大将,却反来冲我营寨;这宋江来狡猾贼寇,不可轻信也。”司马懿道:“史进之举,如同自戕。以某看来,十有八九是不愿负刘备之恩,而以死赎罪也。此举反可见刘备与梁山军恩断义绝,形如水火。望大王即刻进兵,切勿迟疑!”曹操于是整顿大军,缓缓追来。刘晔道:“丞相,刘备归心似箭,必无战心,何不叫诸军尽力追杀,一战成功,而故意缓进哉?”曹操笑道:“一则,我军与刘备长久对峙,军力疲乏;二者,勇猛追击,万一刘备孤注一掷,回马枪杀来,只怕损伤将士,动摇军心。此时既然胜券在握,当以稳妥为重。其三,我若追逼过急,与刘备决战关西,纵然得手,自家亦必有伤亡;而川内二刘宋江等,乘势坐大。不如缓追,放刘备入汉中,先与川军拼杀;我却以大军随后而进。二刘若不敌刘备,必不敢拒我;我大军入东川,先灭刘备,乘势取汉中;汉中既得,则西川可反掌而定也。”刘晔深拜服道:“丞相高见也。”曹操呵呵大笑:“近年屡屡出战,颇多败局,世人多言孟德老矣。却未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也!”
  曹操正欲进兵长安,忽然得东南急报,说黄忠一路汉军,势不可挡,曹休节节败退,敌军已近寿春;张辽一军,又被李俊绊住,进退两难。曹操皱眉道:“不想贼军如此凶狠。何以制之?”程昱道:“西北一面,伪帝刘备伏诛在即,东南不过爪牙皮毛之患,何碍大局?可使曹仁移军东向击之也!”曹操道:“不可。曹仁镇守襄樊,乃是重任。荆州宋江,交州士燮,长沙徐宁、廖立之徒,虽然结盟反刘,却也俱非良善之辈,合兵近十万数。若是曹仁军马调走,彼万一为祸,直取宛城、洛阳,则国家崩溃也。”刘晔道:“前番东吴被刘备攻灭,孙权所部,尚有万余兵马,俱在寿春左近,何不令他相助曹文烈,以为立功?”曹操道:“若令孙仲谋立功,只恐怕蛟龙入水,再难制之也!不可,不可。”钟繇道:“如此,何不抽调国内州郡兵马,前往拒敌?”司马懿道:“此番刘备三路大举来犯,国内军马,俱已抽调殆尽,所余唯镇守北疆之军,及州郡巡防之兵。设若抽调,恐域外之敌入侵,或是乱臣作反。国都所留,唯臧霸、夏侯惇所属青州军,皆不可擅动也。”曹操闻言笑道:“不想今番大局将定,却还是如此狼狈。”思度再三,道:“既然如此,只好从这里抽调军马增援了。”看了一看,便令曹彰道:“黄须儿可去增援你兄文烈。从夏侯惇驻防中原各处州郡之兵,抽调三万,转往扬州。却把这里军马,派遣二万移回中原补防。你年少,少阅历,我教刘子阳先生为参谋,你要多听教诲,切不可莽撞行事。”曹彰道:“谨遵父王之命。”
  曹彰去了,曹操留夏侯霸守潼关,自提大军十万,向西进发。行不远,闻长安来人禀报,说有原曹仁部将孙立,及于禁部将董超、董衡,先前被俘归降刘备,乃势不得已。如今占据长安,愿迎接曹军,将功赎罪。只如今刘备部下吴懿大军围城甚紧,乞请速派援军。曹操大喜:“反正之人,有功无罪也。”便教来人回禀三将,好生准备。一面指挥军马,继续西进。不日杀到长安城下,吴懿军马不战而走,孙立等三将,迎接曹操入城,叩首请罪。曹操呵呵大笑:“兵败被擒,乃为主帅者用兵不慎,诸位将军岂有罪哉?今日反正,立下大功,孤岂责怪!”便授孙立为杂号将军,二董为中郎将。三人各自谢恩。又查得昔日长安被魏延攻破,钟繇满门,多为乱兵杀害,襁褓中幼子会,亦不得幸免。钟繇年老,今丧幼子,自然悲痛,曹操厚加抚慰。
  在长安整顿二日,又闻刘备于郿县杀败马超,大军逐次入骆谷。曹操留钟繇、张郃守长安,自与诸将,引军追赶,便教孙立及二董为前部。进至郿县,曹操欲亲自引军追袭,不料头风忽然发作加急,隐痛难捱。乃召集众将,令夏侯尚、夏侯惠引军三万,孙立带路,从骆谷尾随刘备,曹洪、程昱引军五万,从斜谷进汉中,两路汇合。令曹真、孟达引军二万,留于郿县,接应两路之后。三路人马,统归曹洪节制。叮嘱道:“军马入汉中,先看刘备与梁山军、川军厮拼,坐收渔利。但若梁山军、川军不敌,则当及早出战。毕竟国家之患,刘备为大,若稍有纵容,悔之无及也。”言迄,教许褚引三千虎卫军护送,自转回许都,却令司马懿也相随着。
  
  刘备闻曹操大军分两路杀来,谓法正道:“今日无论前后,俱是强敌,唯有奋力挺进,先夺汉中,再退曹军!”陈到道:“只是如今黄金、兴势两寨,皆为贼军所占,我军倘进汉中,岂不后路断绝?”刘备惨笑道:“纵然夺得二寨,又岂有后路?今若取不得汉中,全军唯有一死。我自破黄巾,征战三十余年,几经生死。今日纵有不测,更何惧哉!”遂令全军,直进汉中。后队吴懿,不久亦至。前后八万余人,前锋进驻乐城,后队留于骆谷口,旌旗蔽野,斗志复起。庞统先遣洞溪汉将刘宁,分本部一半军,去汉水相助杨志,抵挡魏延,务必封堵来路,不叫动摇己方侧翼。自汇合梁山军、川军、洞溪军等部三四万军马,去乐城以西下寨,阻拦汉军。花荣道:“刘备虽然屡遭挫折,如今兵马多我一倍,倘使一拥而上,何以当之?不如退兵到南郑城中,凭城坚守可也。”庞统笑道:“汉中之地,数万军马交战,不能并行展开也。我虽只三万军,足当他八万之势。且曹军近在咫尺,一旦交手,刘备必有后顾之忧也。若是退兵守城,被他把四周要隘,尽数占领,反而不妙。”当下传令,叫智多星吴用、豹子头林冲、病大虫薛永、铁面孔目裴宣引军一万二千为头阵,自与小李广花荣、跳涧虎陈达、鼓上蚤时迁、彭漾、丑郡马宣赞、神行太保戴宗引军一万五千为二阵,川军黄权、吴班等为三阵,把一应要隘,尽皆封堵。
  
  刘备见梁山军阵势,道:“如此安营布阵,甚是得法,必是庞士元之手也。他占据要隘,使我大军,无从发挥,只好选精兵强将,轮番攻击也。”当先关兴、张苞请战。刘备便令二人各引五千精兵,出乐城,攻打敌军第一阵。二小将领命出战,杀奔林冲寨子前。林冲与薛永出马相迎,关兴骂道:“背主之奴!”拍马舞刀直出,林冲欲要出战,薛永挺枪先上,截住厮杀。战无十合,张苞挺钢矛杀上,林冲亦手持丈八蛇矛,上前迎战。两下四将捉对厮杀,斗约三四十合,关兴奋起神勇,杀的薛永汗流浃背。这边林冲武艺虽在张苞之上,看了张苞,却忆起张飞昔日情义,手下不觉慢了。再战数合,薛永抵挡不住,回马便走。林冲待要复战,张苞骂道:“林冲!枉自人说你长相颇似我父,孰知却无一点忠肝义胆,正有面目阵前厮杀哉!”林冲本是个忠直之人,被他一骂,自家也觉心愧,拨马而走。关兴、张苞两个引军冲杀上去,梁山军小败,退入营寨。关、张引军攻打,一连半日,不能得手。
  吴用在寨门看了,心中疑惑,谓林冲道:“林教头,张苞武艺虽好,不是你对手,如何今日却先退了?”林冲道:“近来在成都厮杀甚多,不得休息,因此旧病复发,手足无力也。”吴用道:“既如此,去南郑城,请安先生前来把脉可也。”林冲道:“多谢加亮关心,略微休息便好的。”吴用微微点头。
  是夜三更,忽然梁山军头寨之中,火光大起,原是法正安排精干士卒,乘白日混战之时,杂在梁山军之中,进得寨去,放火内应。吴用也是百密一疏,待得起身来,汉军已杀入营寨,四下喊杀不绝,吴用看不是头,上马便走,火光中露了行迹,背后陈到高呼:“吴用奸贼,何处去!”张弓搭箭,倏地射去,吴用急偏,正中背心,险些坠马,幸亏袍服内披宋时战甲,虽然入肉,不致伤了性命。吴用忍住剧痛,鞭马急走,陈到挥刀追赶甚急,亏得斜刺里薛永杀出,挡住陈到,斗约十数合,不敢恋战,伏在败军中走。吴用逃出营寨,回看时,黑幕之前,火光熊熊,万千士卒,在里面生死相搏。正欲走时,左边两骑包抄上来,高呼道:“吴用,今番教你死无葬身之地!”吴用抬头看时,乃关兴、张苞也。欲待拔剑作困兽之斗,背心疼痛,全无一半力气。要鞭马冲过,关张二将已拦住去路。吴用正自惊惶,身后一骑杀上,截住关兴、张苞,奋力大战。视之乃林冲也。吴用乘机绕过阻拦。此时寨中梁山军,一路奔走,后面汉军追赶,直到二寨前,上面花荣、陈达引军杀出,放过自家人马,截住汉军。两下死斗,直到东方发白,方才各自退去。
  庞统清点头寨军马,折损三千余人,吴用、林冲各自请罪。庞统道:“胜败兵家常事,何必请罪?只是如今刘备大军攻我,曹军既已出骆谷、斜谷,为何按兵不动,坐观成败?可去一人催促他出兵。”话音未落,彭漾站起身来道:“我去,我去!”庞统道:“此时我与刘备对峙,势如骑虎,曹操大军在后,反占主动。永年此去,要多加小心。”彭漾大笑道:“士元莫非以某无能哉!此去定要说得曹军动兵也!”庞统道:“如此辛苦永年了。”一面整顿军马,守把营寨不提。
  刘备一战夺了梁山军头营,又杀奔二寨之前,刘备于黄罗盖下,亲到寨前,高呼:“请庞士元出来答话!”庞统登望楼道:“玄德公,多有得罪。”刘备道:“士元,你初到荆州之时,朕不识英雄,怠慢于你,是朕之过。然自诸葛孔明荐举之后,言听计从,不曾敢丝毫亏待。士元倘有觉朕相负,望明教也。”庞统道:“玄德公,你与我,若论私人恩情,庞统再生难报。然天下汹汹之时,公身为宗亲,却怀篡谋之意,擅登九五,此大逆不道,统不敢因私废公也!今日刀兵相见,诚非统所愿,然势不得已也!”深深一揖,自家回去。刘备看庞统走了,亦自回中军营帐,便令廖化、赵融引军攻打。庞统设计,竭力防御,一时相持不下。
  彭漾带几个亲随,先向北到斜谷口,曹洪营寨,入内求见。程昱谓曹洪道:“必是梁山军被刘备攻打甚急,要来说我出兵。大王走时有言,若梁山军尚能支持,则不可擅自攻击刘备。子廉将军且不可答应。”曹洪道:“何以应之?”程昱道:“可推说马匹从山路远来,颇多病伤,须得休养,因此不能出战。叫梁山军自与刘备拼杀,两败俱伤之际,我再取利也。”曹洪应允,于是请彭漾进来。彭漾道:“如今我梁山军与川军等会盟聚义,共讨伐伪帝刘备,亦是解魏王尴尬也。如今将军提数万雄兵,进逼敌翼,却按兵不动,是何意哉?”曹洪道:“军中马匹,穿越山路而来,多有伤病,不能上阵。须得静养。故请贵部先辛苦,待我军马匹养复,再出军相助。”彭漾怒道:“马纵然有病,步卒莫非也不能出?”曹洪一怔,道:“步卒穿越山路,亦多病也。”彭漾大笑:“是何言哉!我等梁山军自荆州,入益州,转战千里,尚且奋力厮杀;似将军等昔在汉中、斜谷、长安、潼关之地,被刘备所击,一败再败,丧师辱国。如今有复仇之机,不思奋起一战,以雪耻辱,反托词避战,我恐魏王一世英明,亦要为公等所败也!”曹洪大怒,便要拍案而起,程昱急急拉住,一面道:“先生所言,亦有道理。然为将者,当遵君命,恤士卒。逞匹夫之勇,而使将士空丧者,非良将也。伪帝刘备倾所据各州之兵,三路并进,朝廷将兵,浴血雍州,与十万贼军,鏖战数月,不曾得一时休息。今公等阵前举义,实属可钦,然转战益州,所敌不过守城之零星贼军,方到汉中,才遇贼军大队,是当奋全军之勇,阻狼狈之敌也。今初战辄败,尚有面目指责我等耶?”彭漾道:“如是,将军是不肯相助了?”曹洪道:“非不救也,实力有不逮。公等可召集将士,先与贼战,待我等马力、士力恢复,必然相助也。”彭漾摇头无语,气哼哼自出去了。曹洪、程昱,相顾大笑。
  彭漾出了寨子,心道:“我在庞士元面前夸下海口,如今空手而归,岂不丢脸?”思索片刻,快马加鞭,向骆谷口夏侯尚寨子奔去。原来夏侯尚大队迫近,刘备恐被梁山军黄金、兴势二寨截断前后,便将吴懿之断后军马,亦出骆谷口。夏侯尚之军,便在谷口下寨。当下,彭漾先到兴势寨,会了刘唐等人,接着转到夏侯尚军中。夏侯尚、夏侯惠出来迎接。彭漾说了来意,夏侯尚大喜,便要答应,夏侯惠道:“且慢,不知先生可曾告知曹洪都督?”彭漾道:“说了。”夏侯惠道:“回复如何?”彭漾冷笑道:“曹洪心中胆怯,不敢出战,却推说马匹生病也。妄称宗族第一名将,真是可笑之极!”夏侯尚闻言,心中一动,夏侯惠道:“既然子廉将军有言,则我等也不可独出也。”彭漾道:“稚权将军所言差矣。昔者,令尊妙才将军战于汉中,为刘备所害。今将军提数万精兵,临疲敝之敌,不思一鼓作气,荡涤残余,以报血仇;乃畏敌如虎,坐观成败,首鼠两端,欲待天击杀仇人哉?”夏侯惠闻言,无以对,夏侯尚道:“永年先生所言是也!妙才将军于我,私则有叔侄之情,公则有提携之恩,竟为贼害,吾誓当报此仇也!稚权亦当助我!”彭漾道:“既然如此,我且告退,二位将军幸无食言也。”于是乐巅巅出曹营,转回自家营寨去了。
  夏侯尚待彭漾走了,与夏侯惠、孙立等商议道:“彭漾此来,自然是为我出兵攻打刘备,免得他梁山军抵挡困难。然其所说,却也在理也。今当整顿本部,击刘备之后,与梁山军前后夹攻,可破刘备也!”夏侯惠道:“虽然,大王临走吩咐,曹子廉是三路都督,他既不肯出战,必有原因。我若擅出,恐违军令也。”孙立道:“非也。今日西川已然易主,刘备军心必乱,我若击之,可得大功。曹子廉不令出战,却是怕我等建功,欲贪两路之功于一身也。”夏侯尚道:“所言甚是!况且你我身上,有夏侯妙才将军之血仇,不可不报。今刘备军马,连日攻打梁山军寨子,已然疲敝。我这里又有梁山军兴势、黄金二寨数千精兵为辅,岂有不胜道理?至于军令,我自是一路都督,大王叫曹子廉节制三路,却没说我等事无巨细,皆要从他安排。为大将者,相机而行,何必拘泥!”便叫整备人马,一边联络兴势、黄金二寨,预备攻打刘备之后。正要出发,忽然曹洪军营,前来一火急军令,叫夏侯尚坚守骆谷口,严禁出战,违者以魏王军法论处。夏侯尚闻言,气的跺足道:“好个曹洪匹夫,倚老卖老,拿魏王压人!分明是自家怯懦,疾贤妒能,欲贪我之功也!”夏侯惠道:“子廉将军毕竟是三路都督,今军令既下,不可违也。”夏侯尚恨恨把佩剑投掷于地,转身回帐,叫收兵不出。
  
  再说彭漾回到自家营寨,庞统问道:“不知永年去了如何?”彭漾道:“那曹洪胆怯,不敢出战。亏我机变,去了骆谷口夏侯尚寨中,以夏侯渊之仇,说动他起兵。夏侯尚既动,则曹洪必不坚守也。”庞统闻言,哑然道:“然则曹洪既然不出,夏侯尚何以出之也?”彭漾道:“我观那夏侯尚,乃是性急好武之人,被我一提,定然出兵。”吴用闻言笑道:“如此,便看是彭永年说的准,还是庞士元想的对。”此时刘备军马攻打营寨甚急,庞统、吴用,轮番指挥抵御。
  到夜间,忽然骆谷口送来一密信,却是孙立遣人所奉。吴用拆开看时,原来夏侯尚本欲出军,被曹洪制止。吴用连叫可惜,遣喽啰请庞统来商议道:“如今曹操八万大军,分两路作壁上观,却让我等与刘备死拼。虽说此地地势险要,不致吃亏,毕竟是他众我寡,长相消耗下去,却让曹军得利,我心甚不甘也。”庞统沉吟道:“曹洪如今,立定了一个观望之态,必是曹操主意,欲削弱我梁山军和刘备两家也。”吴用道:“先生可有计策?”庞统微闭双目,思索片刻,道:“却有一计。”吴用道:“敢问之。”庞统道:“汉中之地,三军鼎立。我与刘备相斗,则曹军得利。然曹军之利,在并弱制强。我若与刘备交锋,尚能抵挡,则彼定是坐观成败,以收渔利。但我若不敌刘备,他亦恐怕刘备坐大,必以军攻其后也。”吴用听了,自度片刻,拍案道:“妙哉!我军可伪做不敌刘备之势,如此则曹军必急急出,攻打刘备。他两个兵力相当,自相拼杀,我反可示弱而收实利也!”庞统笑道:“然也。加亮可知,何以示弱?”吴用道:“倘佯作不敌,再弃第二寨,何如?”庞统道:“不可。我军若弃第二寨,不过是皮毛之患,且主力尚存,曹军必继续观望也。”吴用道:“以先生看来,何以示弱?”庞统道:“甚易。可弃南郑,退往汉城固守也。”吴用大惊:“南郑是汉中之治,当初耗尽辛苦,又送了邹渊、邹润兄弟性命,方才夺得这一处地方,如何便弃了?”庞统道:“天下之势,不在一城一地。三军环视,则南郑乃道路之璧,怀者得罪。我若守,则刘备必挥军来夺,而曹军必观望。我今弃之,曹刘无论一家得,一家必驱兵来夺,则我可看两家相争而坐收渔利也。舍一孤城,息数万军马,岂不甚好?”吴用点头道:“先生所言,如拨云见日,用实佩服!”庞统呵呵大笑:“某尚有连环之策也:曹军既到,须防刘备孤注一掷,反冲川内。可叫黄权、吴班所部川军,退往葭萌关,严守要隘,若刘备军到,可加抵挡。一面可遣神行太保戴宗赶回成都,见刘循,说如此,以备万一。我这里梁山军马,可大部退往汉城,然南郑之地,不可不留兵少守:若是不守,一者恐曹刘两家怀疑,二者若被刘备轻易占据南郑,万一曹军攻之不下,反成助敌也。因此我把大军撤往汉城,则曹洪、刘备必竞相来夺;待他两军来时,再以精兵守南郑城,而以余众在汉城应之,可坐观曹、刘决战城下也。既要坚守,须得智勇双全之将,非林冲将军莫属也。我这里只顾虑一路,杨志、刘湘、刘宁、扈三娘、王英一路军马,于汉水之滨抵御魏延,若有闪失,则怕这里大局动摇也。”吴用再拜叹服。正说之间,杨志遣人来报,说原先汇合刘湘,并王英、扈三娘残兵抵御魏延,颇有吃力。后得刘宁援军,于是渐渐好转。如今骆谷口已是曹军夏侯尚屯扎,后顾无忧,魏延并不曾讨得便宜。
  庞统闻讯大喜。于是安排,一面请来黄权、吴班等,说如今战况不利,请川军先退葭萌关,以守把后路。黄权、吴班等自然求之不得。一面又飞书往斜谷口与曹洪,说我军抵挡不住,南郑将弃守,请曹军即刻增援,梁山军情愿让出南郑。又遣神行太保戴宗回成都一走。几面安排停当,先叫李应、安道全把南郑军马退到汉城,然后吴用、陈达、时迁为第一队,庞统、宣赞、彭漾、花荣为第二路,林冲、裴宣、薛永为断后,逐次拔营,连夜弃了寨子,经南郑退往汉城去。南郑距离梁山军二道寨子四五十里,距汉城六七十里。梁山军足不停步,只一昼夜,尽数撤退下去。只留林冲一军五千余人,留驻南郑。
  刘备、法正天明,正欲再攻打梁山军营寨,忽闻敌军退走。心下踌躇,恐有计谋,于是使人再探。一面叫廖化、赵融为前队,一路进发。过得半日,探得梁山军尽数退走,一无埋伏,且大队离南郑,直趋汉城。南郑之中,只有数千兵马守把。刘备道:“分明是梁山军势孤计穷,因此弃南郑而欲奔西川也!今可急进,夺占汉中郡府,则兴复汉室,尚有回天之力也!”催动大军,急行直取。谁知距离尚有半程,人报曹洪大军自南谷口亦来抢夺南郑,又报夏侯尚军马,从背后杀来。刘备大怒:“竖子敢耳,今番定要决一死战!”正是:舍去一处是非地,引来二路虎狼兵。未知曹刘交手,胜负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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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7 16: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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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此文到真的可名副其实,做到了真正的---"贼"三国。矮,贼就是贼,难怪当年央视《水浒传》里那个黄文炳说,“我看你(当然是指黑矮杀贼啦)骨子里就是贼”(原句较长,很可惜记不清了)。偶当年看水浒时就已经恨之入骨了,因为他拿兄弟们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乌纱帽。只是想不到还有更恶心的。我吐~~~不过在这里论到龌龊不堪,似乎黑矮杀贼又比不上那个什么狗屁的痔多星(不是笔误,呵呵)。以痔多星如今的所为,实在让人心寒,当年瓦岗的李密也是望尘莫及。只是不知比之李密,宋吴的最后结果又如何呢?
以偶看来,作者很希望看到宋吴建立霸业,似乎不会让他们象李密一样横尸荒野。那么他们究竟会如何收场呢,偶在这里做一个大胆的推测:
梁山军最终消灭蜀吴,正待北定中原,突然又是一阵天变,呵呵,又回到了水泊梁山。而曹魏呢,不言而喻--不费吹灰之力就统一天下。唉,虽然偶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或许我是蜀派吧),可惜没办法,偶心爱的诸葛子龙等人已经归神了。 :icon10:
不过还有一个好一点点的结局,那就是梁山军最终消灭了魏蜀吴,一统天下。黑矮杀贼以及狗屁痔多星正准备举行一次盛大的庆功宴(呵呵,本来想说黑矮杀贼准备上封禅台登基称帝的,让他风光一下的),又来了个时空转变(至于时空转变之前,黑矮杀贼和狗屁痔多星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火并之事,偶就不得而知了 :icon14: )~~~~呵呵,结果那些原三国所剩的文武大臣们又为了争夺权势展开了一场场血雨腥风的战争。
只是不知黑矮杀贼以及狗屁痔多星有没有什么子女呢?要是有的话,他们是跟着时空转移还是~~~~~~~~~~呵呵,要是继续留在三国里,会不会碰上一个董卓呀,哈哈。 :icon14:  :icon14:  :icon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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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osted by 云中野鹤@2003-12-07 16:49
此文到真的可名副其实,做到了真正的---"贼"三国。矮,贼就是贼,难怪当年央视《水浒传》里那个黄文炳说,“我看你(当然是指黑矮杀贼啦)骨子里就是贼”(原句较长,很可惜记不清了)。偶当年看水浒时就已经恨之入骨了,因为他拿兄弟们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乌纱帽。只是想不到还有更恶心的。我吐~~~不过在这里论到龌龊不堪,似乎黑矮杀贼又比不上那个什么狗屁的痔多星(不是笔误,呵呵)。以痔多星如今的所为,实在让人心寒,当年瓦岗的李密也是望尘莫及。只是不知比之李密,宋吴的最后结果又如何呢?
以偶看来,作者很希望看到宋吴建立霸业,似乎不会让他们象李密一样横尸荒野。那么他们究竟会如何收场呢,偶在这里做一个大胆的推测:
梁山军最终消灭蜀吴,正待北定中原,突然又是一阵天变,呵呵,又回到了水泊梁山。而曹魏呢,不言而喻--不费吹灰之力就统一天下。唉,虽然偶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或许我是蜀派吧),可惜没办法,偶心爱的诸葛子龙等人已经归神了。 :icon10:
不过还有一个好一点点的结局,那就是梁山军最终消灭了魏蜀吴,一统天下。黑矮杀贼以及狗屁痔多星正准备举行一次盛大的庆功宴(呵呵,本来想说黑矮杀贼准备上封禅台登基称帝的,让他风光一下的),又来了个时空转变(至于时空转变之前,黑矮杀贼和狗屁痔多星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火并之事,偶就不得而知了 :icon14: )~~~~呵呵,结果那些原三国所剩的文武大臣们又为了争夺权势展开了一场场血雨腥风的战争。
只是不知黑矮杀贼以及狗屁痔多星有没有什么子女呢?要是有的话,他们是跟着时空转移还是~~~~~~~~~~呵呵,要是继续留在三国里,会不会碰上一个董卓呀,哈哈。 :icon14:  :icon14:  :icon14:
看的还挺投入,小说也看的这么多感慨,强 :ph3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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