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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小議:孫策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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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6 19: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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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三國走》吳書卷一、孫破虜討逆傳末載裴松之評謂:且割據江東,策之基兆也,而權尊崇未至,子止侯爵,於義儉矣。

言下之意就是孫權沒有為乃兄孫策追封帝號,而孫策之子孫紹又未能承襲長沙王的爵位,在道義上是有所規欠。對裴氏的評語,孫盛並不同意,反倒認為那是「國無陵肆之責,後嗣罔猜忌之嫌,羣情絕異端之論,不逞杜覬覦之心」,雖然是「於情雖違,於事雖儉」,卻是「括囊遠圖,永保維城」的明智之舉。然清代盧弼的《三國志集解》引李光地、趙一清,杭世駿皆不同意孫盛之說。

那麼,裴氏對孫權義儉之評似乎是公論,但儉在何處呢?而孫盛「覬覦之心」的擔心又是否成立?茲略述愚見於下:

首先,若孫策被追謚為帝,是否影響其子孫紹的皇位繼承權,以至產生覬覦帝位之心?

按宗法制度,孫權為帝,所有孫氏宗親都有繼承權,不過就是先後次序、即所謂昭穆之序的問題。當孫權自己生有兒子的情況下,他們為第一優先,皆為大宗適子,是否立長,則並非必然。基本是皇帝想立誰就誰,孫亮的情況即是。

孫亮繼位,繼承其位的第一優先本應是他的兒子,只是他十六歲被權臣所廢,不能承續孫氏命脈於宗廟。孫綝廢帝的理由之一就是「少帝荒病昏亂,不可以處大位,承宗廟,以告先帝廢之」,故此繼承順位才回溯到上一代皇帝之子,孫休立的情況即是。

孫休死,有幼子可繼。可是權臣卻行廢立,不遵孫休遺命。但孫休畢竟完成了帝王的職份,將會進入孫吳宗廟,也就是說縱是權臣行廢立,繼承人原則上也須要是孫休的子侄輩為佳。結果,權臣以聲名選了孫和之子孫皓。按理,當時的繼承順位,孫登之子應與孫皓同等,不過誰更適合,那是權臣說了算...

所以孫策是否得謚帝號,對其子孫紹的皇位繼承權無大影響,因為自孫權繼承孫氏大宗,孫策子即成了小宗。除非孫權所有直系兒子死絕,無子可繼。繼承順位才會落到孫策、孫翊那一輩的子孫身上,若孫策有帝號,孫紹則在這一輪的順位有優勢。只是這個情況並不存在,而孫策子也沒有能令這個情況「出現」的政治能量或軍事力量。縱使孫權無子可繼,權臣或帝后的取態也比宗法制度有力,孫皓即是明證。因此可知,孫盛的擔心,根本不成立。

那麼關於另一個問題,孫權對孫策的於義為儉,又儉在個處呢?

這首先要從孫堅的追謚為帝說起,若從其他漢代有皇室血統,繼而入承大統的皇帝的例子看是不會明白的,因此必須看布衣皇帝,即是漢高祖劉邦,他為乃父追謚的詔令很有全篇引錄的價值:

人之至親,莫親於父子,故父有天下傳歸於子,子有天下尊歸於父,此人道之極也。前日天下大亂,兵革並起,萬民苦殃,朕親被堅執銳,自帥士卒,犯危難,平暴亂,立諸侯,偃兵息民,天下大安,此皆太公之教訓也。諸王、通侯、將軍、羣卿、大夫已尊朕為皇帝,而太公未有號。今上尊太公曰太上皇。

這是劉邦給出的理由,所以孫堅得到追封,在漢代的價值觀是「人道之極」,「尊歸於父」是順理成章。

那麼孫策又有沒有得到追封的理由呢?《禮記》載周武王追封祖父季歷的一段記錄:

(前略)此大王王季追王者,王迹所由興,故追王也,所以追王者,以子為天子,而不以卑臨尊,若非王迹所由,不必追王也

這本來也是以子尊父那些理由,但其中有兩句值得留意,「王迹所由興,故追王也」,「若非王迹所由,不必追王也」這就成為判斷孫策是否應該獲得「追王」的準則。孫權也確為孫策追了王,不過就是低了孫堅跟自己一級,謚為長沙桓王。

在漢代,漢帝子在正常情況下,皆封王,嫡子可繼承王爵。孫權對孫策的追封似乎是合於禮法,可是回頭看看劉邦的詔書,跟禮記「王迹所由興」的標準,那「親被堅執銳,自帥士卒,犯危難,平暴亂,立諸侯」的功勞,孫策應當佔上幾分?孫權的「王迹所由興」又與孫策有多大關係?同時,周武王與劉邦的追封,都是與自己同級的,而帝子本就可以封王。縱上各點,即知孫權認為自己「建帝王之業」的成就,與孫策究竟有多大關係。而孫權自身的判斷,明顯沒有得到史家的認可,故獲評為「於義儉矣」。

最後,就是孫策之子「子止侯爵」,是否也屬「義儉」呢?

漢代諸王嫡子,可以繼承王爵,餘子則降一等為侯。故此孫紹得到封侯實屬正常。但若孫策能被追尊為帝,孫紹的爵位又是否可進一級呢?這得從孫吳實質的政治情況去考慮,看看孫權自己對待兒子的方式即可求證。

太子登時,群臣議孫慮宜進爵為王,但孫權未允;到太子和時,也只立了兒子孫霸為王;到二宮之亂,孫和被廢、孫霸賜死之後,改立孫亮為太子之時,也就是孫權將死之日,才一次過將其餘兩個兒子封王。由此可見,就算孫權自己的兒子,在孫權執政的大部份時間內,皆得不到封王。那麼無論孫策是否得到追封為帝,孫紹要得到更高的爵位,基本不可能。

縱上,孫權對孫策的追謚是尊崇未至,「於義儉矣」,可是把孫紹「止於侯爵」也聯系起來,卻又是不能成立的。

粵蠻
初草於16年7用
修於17年4月

P.S.原文為台灣遊戲網站的對答,為文從簡,略作修改成文,故與其餘小議系列稍異,史料直接入文,不另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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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6 21: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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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孙坚、孙策同传,一帝一王显然不合理。这一点孙氏远不如司马氏,司马师和司马昭都是追谥为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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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00: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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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比老彭 发表于 2017-3-26 21:45
《吴志》孙坚、孙策同传,一帝一王显然不合理。这一点孙氏远不如司马氏,司马师和司马昭都是追谥为帝的。 ...

想怕陳壽也是舖陳孫吳的「王跡所由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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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0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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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下孙权称帝时有几个儿子?

自己查了一下:孙和:“赤乌五年,立为太子,时年十九。”,算下来孙权称帝时5岁左右——本人对年份比较糊涂,不知有否算错。那么除了比孙和大的孙登、孙虑外,孙权称帝时还有其他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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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10: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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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泊子 发表于 2017-3-27 00:16
想怕陳壽也是舖陳孫吳的「王跡所由興」吧

比照一下《魏、蜀、吴志》,最前面的纪传,都是三国政治实体的开创者。
《魏志》首篇是《武帝纪》,这个很好理解,曹魏基业就是曹操开创的,他又是曹丕的父亲。曹丕追谥的先帝还有曹操的父亲和祖父,但是没有给他们立传。
刘备是开国皇帝,他本人也是称了帝的,按说该排在《蜀志》第一位,实际上却是《二牧传》。为什么这样排?因为蜀汉统治范围大体上局限于益州,而益州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存在是在刘备之前,也就是在刘焉父子统治时期就有了。
那么孙吴的开创者是谁呢?并不是孙坚,是孙策。《坚、策传》实际上就是《吴志》的第一本纪,本纪是皇帝的传记,孙策却只是王,这不是名实不副么?这说明孙权私心很重,把自己当成孙吴的开创者,有意抹杀孙策的功劳。陈寿让策、坚同传,是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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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10: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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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窃比老彭 于 2017-3-27 10:19 编辑

“王迹所由兴,故追王也”,这里的“王”,相当于三国的“帝”(周初“王”和“天子”同义),所以孙策没有被追谥为帝,是违背“王迹所由兴”的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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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27 11: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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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一遍宁泊子先生原文,商榷如下:
先生举刘邦父亲为例,来证明“尊归于父”,这个不恰当。刘父是太上皇,是他活着的时候就拥有的地位,不是追谥,而且表面地位虽尊,但没有皇帝的权力。
孙坚谥帝,原因在天子七庙的礼制。孙权称帝,要立祖庙,要祭父祖。父祖不为帝,却是太守甚至平民,很煞风景。所以历代草根登基,都要追谥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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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 17: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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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浆糊 发表于 2017-3-27 09:11
请教下孙权称帝时有几个儿子?

自己查了一下:孙和:“赤乌五年,立为太子,时年十九。”,算下来孙权称帝 ...

倒沒算過,畢竟蜀妖對孫吳的關愛有限吧

孫權黃龍元年稱帝,約西元229年,赤烏5年約242,即孫和於黃龍元年當6歲(孫吳曆與魏蜀曆不同,曆算區區也是糊塗)按吳主五子傳,孫霸為孫和同母弟,「寵愛崇特,與和無殊」,年歲廣當相去不遠。

又孫休死於永安七年(約264)時年三十,即生於嘉禾三年(234)

孫奮為孫霸弟,孫休兄,無從判斷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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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 17: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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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窃比老彭 发表于 2017-3-27 10:11
比照一下《魏、蜀、吴志》,最前面的纪传,都是三国政治实体的开创者。
《魏志》首篇是《武帝纪》,这个 ...
《魏志》首篇是《武帝纪》,这个很好理解,曹魏基业就是曹操开创的,他又是曹丕的父亲。曹丕追谥的先帝还有曹操的父亲和祖父,但是没有给他们立传。


贅閹遺醜,當然是不能立傳了,故武紀托詞「莫能審其生出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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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 17:5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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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比老彭 发表于 2017-3-27 11:18
再看了一遍宁泊子先生原文,商榷如下:
先生举刘邦父亲为例,来证明“尊归于父”,这个不恰当。刘父是太上 ...
先生举刘邦父亲为例,来证明“尊归于父”,这个不恰当。刘父是太上皇,是他活着的时候就拥有的地位,不是追谥,而且表面地位虽尊,但没有皇帝的权力。


那是衝邦說的,就是太公只有名號,不正正就是「尊歸」麼?

孙坚谥帝,原因在天子七庙的礼制。孙权称帝,要立祖庙,要祭父祖。父祖不为帝,却是太守甚至平民,很煞风景。所以历代草根登基,都要追谥父祖


此說又非
魏明紀裴注:黃初四年,有司奏立二廟,太皇帝大長秋與文帝之高祖共一廟,特立武帝廟,百世不毀。今此無高祖神主,蓋以親盡毀也。此則魏初唯立親廟,祀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始定七廟之制。 

晉書載詔曰:七廟 之制,曰:「大魏三聖相承,以成帝業。武皇帝肇建洪基,撥亂夷險,為魏太祖。文皇帝繼天革命,應期受禪,為魏高祖。上集成大命,清定華夏,興制禮樂,宜為魏烈祖。於太祖廟北為二祧,其左為文帝廟,號曰高祖昭祧,其右擬明帝,號曰烈祖穆祧。三祖之廟,萬世不毀。其餘四廟,親盡迭遷,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禮。

魏明要算上自己,才夠三祖之數

而孫權稱帝,僅知追謚孫堅為帝,借引魏明之詔,孫氏祖廟若因「廟制」,按理當為孫堅、孫策,孫權。但孫權不謚孫策帝號,即孫策不入祖廟奉祭。故此,孫權謚孫堅只能算是劉邦的「尊歸於父」,與「七廟之制」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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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 18: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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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泊子 发表于 2017-4-1 17:30
贅閹遺醜,當然是不能立傳了,故武紀托詞「莫能審其生出本末」

曹腾、曹嵩不立传,是因为无事可记,宦官入传多得是。
曹腾是宦官,曹嵩是养子,不愿意公开承认出自夏侯氏,所以说“莫能审其生出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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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1 21: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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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泊子 发表于 2017-4-1 17:58
那是衝邦說的,就是太公只有名號,不正正就是「尊歸」麼?

七庙之制,是说皇帝有资格立七庙,不是说开国必定立七庙。
曹操封魏公,已立祖庙。
曹丕篡汉,追谥父祖为帝,曹操为武皇帝,曹嵩为太皇帝,所以只有二庙。没有被追谥为帝的曹腾和腾父(高祖)在曹嵩庙里合祭。
曹睿继位之后,又追谥曹腾为高皇帝,这样死去的先皇共有四人(高、太、武、文),所以洛阳宗庙建成后,迎立四神主。
相比于曹魏,东吴只立孙坚为帝,现放着孙策都不立,所以被人指责。
至于刘邦父亲,他是活着被尊为太上皇,不是皇帝,所以没有资格立帝庙。汉朝宗庙从高祖算起。所以我认为您把太上皇和追谥的皇帝相比,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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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5 09: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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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隶校尉

寧泊子 发表于 2017-4-1 17:25
倒沒算過,畢竟蜀妖對孫吳的關愛有限吧

孫權黃龍元年稱帝,約西元229年,赤烏5年約242,即孫和 ...

问这个是因为宁督对于“首先,若孫策被追謚為帝,是否影響其子孫紹的皇位繼承權,以至產生覬覦帝位之心?”的分析。

所以孫策是否得謚帝號,對其子孫紹的皇位繼承權無大影響,因為自孫權繼承孫氏大宗,孫策子即成了小宗。除非孫權所有直系兒子死絕,無子可繼。繼承順位才會落到孫策、孫翊那一輩的子孫身上,若孫策有帝號,孫紹則在這一輪的順位有優勢。只是這個情況並不存在,而孫策子也沒有能令這個情況「出現」的政治能量或軍事力量。


本人觉得除了“除非孫權所有直系兒子死絕,無子可繼。繼承順位才會落到孫策、孫翊那一輩的子孫身上”,之外,是不是还有影响继承权的其他可能,如孙权的直系虽未死绝,但年幼,而国内“贪得长君”,从而使得别系亲属上位?

另外还有没有这种可能,即辈分问题?
“太后曰:“彭城王,我之季叔也,今来立,我当何之!且明皇帝当绝嗣乎?吾以为高贵乡公者,文皇帝之长孙,明皇帝之弟子,於礼,小宗有后大宗之义,其详议之。”
如果太后的身份不能动,那么这一辈直系的子孙没有(其他辈分的有),但孙策的有,会不会也出现继承权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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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6 16: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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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本帖最后由 寧泊子 于 2017-4-6 16:47 编辑
捣浆糊 发表于 2017-4-5 09:02
问这个是因为宁督对于“首先,若孫策被追謚為帝,是否影響其子孫紹的皇位繼承權,以至產生覬覦帝位之心? ...

如孙权的直系虽未死绝,但年幼,而国内“贪得长君”,从而使得别系亲属上位?


是有這個可能,一如孫休例
問題在於孫權追謐孫策之時,是否有這個考慮
追謐孫策在黃龍元年(229)
其時孫權尚富於春秋,不過46歲
太子孫登21歲

想起一些算是陰謀論的東西,盡管分享一下
三國皆有立幼君的例子,除蜀漢外皆有權臣廢立之事

孫權長壽,想怕追謚孫策之時不會認為自己壽命將盡
但此君年紀越大越多疑,他稱帝之時,權位最重的吳臣當數陸遜
而陸遜偏偏又是孫策女婿...
陸遜死後「孫權以楊竺所白遜二十事問抗,禁絕賓客,中使臨詰」
這麼大陣仗,加之涉入二宮之爭,孫權的疑忌之心恐怕也不是一日積成...

另外,長沙走馬樓簡有「呂壹」簡,與呂壹案牽扯最深的顧雍,步騭,潘濬封地皆在長沙
陸遜明顯與此三人的立場相近
而張溫。暨艷案,陸遜似乎也有角色
偏偏孫策追謚的封國就在長沙...

孫大帝的心思,倒是很有聯想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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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7 09: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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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泊子 发表于 2017-4-6 16:40
是有這個可能,一如孫休例
問題在於孫權追謐孫策之時,是否有這個考慮
追謐孫策在黃龍元年(229)

所以本人之前想确认一下孙权称帝时有几个儿子。

统计一下,孙登21岁,孙虑17岁左右,孙和、孙霸5岁左右,孙奋也不会超过5岁。

孙权其时是否有这个考虑,个人觉得是不能确定——也就是无论肯定和否定都难。毕竟三国时儿童夭折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孙登三子就死了两个。就孙权称帝时子嗣情况看,要说之前所述的位落旁系的可能性很大,谈不上,但要说一点也不担心,我觉得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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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7 10: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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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浆糊 发表于 2017-4-7 09:38
所以本人之前想确认一下孙权称帝时有几个儿子。

统计一下,孙登21岁,孙虑17岁左右,孙和、孙霸5岁左右 ...

关键是:只要孙权还有子孙存在,无论孙策是否谥帝,他的子孙都轮不到。当然如果是大臣专权不按常规出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这也与谥帝不谥帝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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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8 16: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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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录尚书事

捣浆糊 发表于 2017-4-7 09:38
所以本人之前想确认一下孙权称帝时有几个儿子。

统计一下,孙登21岁,孙虑17岁左右,孙和、孙霸5岁左右 ...

搗君

假設性問題,很多都有可能,孫仲謀的心機確也值得探討
為避免墜入原全空想的螺旋,回到當時的歷史時空還是很有必要

如前貼,當時的孫權正值壯年,從他喜好手格猛虎,略可估計此公體健,也沒有曹丕那種文人憂郁,應當不會認為自己會壯年早逝才對。基於這個心理因素是否成立,那麼對待後嗣的態度,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猜想。

太子孫登,已界成年,雖是早死,卻也沒有體弱的記載。要說帝皇與太子同死,那帝位才會落到孫慮身上。但這種情況,要說自然發生,幾近完全不可能...若要人力為之,必然是巨大的陰謀並得逞,那麼也由不得孫權擔心帝位落到旁枝...

而且孫權稱帝當刻,江東可算將相和睦,向心力較強。縱是由未成年幼君繼位,輔臣行廢立的機率也相對低。劉禪繼位不過十七,曹叡也不過廿一、二,朝綱基本也能夠維持。想後來孫亮繼位,江左的政局與黃龍年間,早以遠不能比。諸葛恪對幼帝也沒有作出甚麼出格的行為。反倒是孫氏一門自相殘殺...這也是諸孫各自擁兵,尾大不掉...

因之,孫權晚年雖說猜疑好殺,但要說他在稱帝時己疑忌如此,似亦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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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9 13: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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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隶校尉

寧泊子 发表于 2017-4-8 16:43
搗君

假設性問題,很多都有可能,孫仲謀的心機確也值得探討

宁督,

我之前说的是“三国时儿童夭折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确实,我认为孙权“應當不會認為自己會壯年早逝”,儿子死绝这种可能性孙权也不会考虑,但是孙权的孙辈会有几个看不清楚。

我在13楼请教了是否有孙权直系并未死绝,但别系亲属上位的几种可能。您回复是“是有這個可能”。在此基础上要说孙权肯定没有顾虑担心地位落到旁支,我觉得不确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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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4 12: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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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长

“窃比老彭”兄有没有出文集?想关注一下。觉得此兄算是这个论坛比较讲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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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10 18: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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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孤眠 发表于 2017-8-4 12:11
“窃比老彭”兄有没有出文集?想关注一下。觉得此兄算是这个论坛比较讲理的人了。 ...

这几天一直打不开论坛,复迟为歉!
多谢老兄关注,我没有出过文集,也没有这样的计划。
我一般只在跟贴中说点大实话,很少发主贴。虽然有些独到见解,不愿意在网上轻易透漏,在讨论中会透漏一些,根据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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